犯老病了！

一扯到自己的专业范畴，老弗雷德里克就会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嘴里也会开始说一些有的没的。不光是自说自话，甚至打断别人的话，还会不由自主的掺杂一些方言俚语，和等人之间盛行的脏话。

以前老弗雷德里克就因为自己的这个病得罪过人，吃过不小的教训。

可他仍旧还是没记……

大概来说，就是“我错了，对不起，次我还敢”。每到这时候，他总是会意识的得意忘形起来，不顾对面是谁，竟是说些有的没的……

他小心而胆怯的看着莱昂纳多。

但意料之外的，莱昂纳多却是没有什么反应。

他只是低刷拉拉的埋写着什么。

老弗雷德里克不安的看着他，等待着他再度抬起来。

突然到来的沉默在室维持了一段时间，莱昂纳多才抬起来。

“不用这么张，弗雷德里克。”

他温声说着，声音中有着化人心的力量：“坐吧。让你站着说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了。

“在我这里没这么多规矩，我们只是心得和知识的朋友而已。我也不是什么贵族老爷，你没必要对我这么恭谨。”

“……是，谢谢大人。”

老工匠犹豫了一，便轻声应了来。

他找了个看上去不那么档的座位，小心翼翼的坐了去，重心还前倾压在自己的上。

莱昂纳多只是笑了笑：“我记得，我听说过的‘严谨的’西门，可不应是你现在这幅样。”

“人老了，老了……”

老人连连摇，讪讪的苦笑着：“没那么多的火气，但也没年轻时那么焦躁了……都是好事，都是好事。”

“也不见得吧。”

莱昂纳多叹了气：“我可是知，那位西门阁是知名的有话直说的暴脾气。他的学徒都怕他，却也尊重他。”

“哪有这么……”

“有的，弗雷德里克。”

莱昂纳多平和的答：“‘西门阁’是这样的人。我一直是这样相信他的。”

老工匠愣了一，随即眶了。

他忍不住伸手了自己陷去、满是褶皱的窝中，灰蒙蒙的珠沾了，却仿佛变得明亮了许多。

“您说的是，大人。”

老弗雷德里克沉默了许久才改了，低声：“他是这样的人，一直都是。”

莱昂纳多闻言，微微一笑。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变，还是那样温平和。和注视着他的目光，老工匠却忍不住眶又了。

“对不起，大人。”

他说着：“对不起……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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