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哥哥。”

卢多维科突然起，解了自己的餐巾，又的望了一莱昂纳多：“我另有事要忙……不打扰你了。”

这一瞬间，莱昂纳多立刻看到他的名字再度变成了红。而且与之前的不同——这次是血一般的鲜红。

加莱亚佐没有回他。

他只是低着，一言不发的咀嚼着培。饭桌上的气氛近乎凝固，他的私生们也都低着，小心翼翼、谨守礼节的吃着饭。不敢发任何声音，而咀嚼也很缓慢，怕是吃不什么味。

“你们吃完了吗？”

加莱亚佐突然问：“吃完了就去功课。完功课才以玩。”

他这话之后，又沉默了许久，卡洛才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我吃完了。”

“吃完了就别在餐桌上待着。”

“是，父亲！”

卡洛立刻松了气，向加莱亚佐和莱昂纳多行礼，然后转像是逃命般的离开。

“爸爸，我也吃完了。”

“我也是。”

“我也吃饱了。”

见状，他的其他孩们立刻纷纷小声说。加莱亚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等到他们都离开，加莱亚佐才叹了气。

“我这个弟弟……”

“发生什么了？”

莱昂纳多轻声问：“你们这可不像是兄弟间的吵架。”

“那你觉得像是什么？”

“协商。扯。讨价还价。”

莱昂纳多答。

闻言，加莱亚佐面一滞，忍不住苦笑声：“不愧是你……”

“到底怎么了？”

莱昂纳多追问。

加莱亚佐叹了气，说：“是都灵银行的事。”

“听起来是个大银行。”

“是个鬼的大银行——所罗门在上，那就是个骗！”

加莱亚佐咬牙切齿的说着：“我找人问过了。都灵银行是三年前才开起来的新银行，他们资金不多，所以就揽了一些小储。

“事是从前年冬天开始的。那个时候，都灵银行的存款几乎告罄，声称本银号有破产风险、暂时停止支付。然后就给了储一些票据作为抵押……也就是空支票。因为他们本没有能兑换来的钱。

“之后储就着急了。但他们又急用钱，所以就只能抛售手的空支票……要知，这票据若要折现，可是需要打折卖的。”

加莱亚佐说着，看向莱昂纳多，问：“你猜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们又说风险已经过去了，空支票已经可以兑现了？”

莱昂纳多挑了挑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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