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亲近自己的老人呢？

他们怎么了？

是被禁了？还是被杀了？亦或是也背叛了自己？

弗朗西斯到自己有些心累，甚至有些恶心。之前他带着怒火决了埃罗，如今却只到空虚。

也不知有多少弟兄会因为他而遭害……

这都是我的原因……

怀着沉痛的负罪，弗朗西斯在把尸理好了之后就匆匆赶了回来。

他在回到市区后，买了个加酪和番茄酱的比萨饼，三两吃完后又去了一趟莱昂纳多所说的那个巷里，看了一那几个人的尸。

在确定这几个人都不认识后，弗朗西斯莫名的松了气，顺手把他们几个的尸藏了起来。

佛罗萨，可能不安全了。

也不知自己把莱昂纳多带到这里来，是对还是错……

他心生忧虑，回到韦罗基奥大师门前。伸手用力了自己的脸，轻松的笑容，推门走了去。

“我回来了，莱昂纳多！”

弗朗西斯大喊一声。

之后他立刻发现了韦罗基奥大师就窝在大厅沙发里，不禁吓了一，连忙歉：“抱歉，韦罗基奥大师……我刚才声音太大了。”

“没事。”

韦罗基奥只是摇摇，用微弱而有些沙哑的声音答。

他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蜷缩在沙发里，嘴角抿着，望着天板，一言不发。

“……大师？”

弗朗西斯愣了一，走过去试探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亲见证了一个天才的诞生。”

韦罗基奥答：“以及我的愚蠢和无能。”

他抬起来，望向弗朗西斯。那浅蓝的瞳孔之中，满是挥之不去的自嘲：“你知吗，弗朗西斯？我研究了人像画和板画一辈，却比不过第一次摸到板画笔的少年——我向你保证，我的朋友。我哪怕是穷尽剩的所有时光，也比不上莱昂纳多所画的那幅画。”

“事实上，他在所有领域都是如此。”

弗朗西斯轻声答，希望这个说法能宽这个老人：“即使是‘光辉’洛佐，也总是会请求他的智慧，希望莱昂纳多为自己解答一些难题。”

“我还听说他之前把一个心理医生送了神病院。”

韦罗基奥叹了气，低声说：“现在我信了。”

他低望着自己的右手——上面是老茧、冻疮，常年握笔的地方甚至有些变形。

“我要是还年轻就好了……”

韦罗基奥哀叹着：“至少，能有些机会……”

……那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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