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之前我所展示的那个小发明。若是在其他人面前，我肯定是不会来的。只有大人您，我能确保肯定能为我保密。”

他低声说。

利奥忍不住摇摇：“不要过于相信其他人啊，佩拉吉大人。”

他说着，将桌上快要燃尽的白蜡烛上的火引到了另外一上，随后端起酒碗，和佩拉吉碰杯。

佩拉吉刚喝半酒，便连连摇。

他放小碗，一边摇一边拦住了正要喝酒的利奥。他了个手势，把两人碗中的酒都泼在了地上。

“您这是……”

利奥愕然的看向他。

“酸的和醋一样。我知您喜这些单纯之，所以给您带来了这个，”佩拉吉笑了笑，从怀中取一个小瓶，“一周前我就带来了。早已给您预备好了。”

说着，他将瓶中芬芳的酒倒了两个小碗，与利奥碰杯后饮。

利奥喝，瞪大了睛，不由得赞叹：“好酒！一周没喝到这样的酒了，我觉自己像是重生了。”

“以后每天我都给您带来这些酒，瓶我也会带走，不会给您留任何麻烦。”

说着，佩拉吉不由得笑了一，补充：“我亲自来。”

他望向利奥，认真的问：“您有意愿竞选教宗吗？”

“嗯……我如果说没有，那肯定是骗人的。没有一个大主教会不希望自己能登上圣座，我也是一样。”

利奥抿着嘴，摸着自己的肚，艰难的在椅上转过神来，面对着佩拉吉主教，认真的说：“您可能不信，但教宗大人前曾经许诺，要任命我为首席主教。”

“您还说叫我不要总是相信他人呢，利奥大人，”佩拉吉听到这话便笑了声，甚至笑的上气不接气，“哈哈哈……您可能不知吧。教宗大人他其实对谁都这样说。”

老主教摊摊手，咧着嘴近乎讽刺的轻笑：“反正许诺又不钱。我老早就明白了，所谓‘有朝一日’的意思就是‘永不’。”

他笑完，表也变得认真了来：“说真的，利奥大人。教廷需要您的那乐天，那天生的亲和，来粘附住我们这些各有杂念的人。”

“您的意思是，您要打算选我为教宗吗？”

利奥闻言，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

但佩拉吉却摇摇，否认：“不。因为在那基础上，成为教宗还需要一些其他的才能。”

“比如，那些呢？”

“正直，平等，谨慎，虔诚……”

“我想，这些我或许都有。”

“——还有残忍、冷漠、卑鄙和诡诈。”

佩拉吉主教一气，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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