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能在法兰克争取的，只有这一东西他看得上。

利奥相信，除了他自己之外，丕平三世应当也知阿德里安搬来法兰克是在指望些什么。说不定他的一些聪明的属也能知晓。

回看看，那些连这简单的东西都看不清楚的大主教，却为了些许鸟笼中的权力和富贵而相互争斗。本就是一群榆木脑袋和酒饭袋。

唯一的清醒者图平，也早已对教廷失望了吧。

利奥几乎可以预见到，这样的教廷在阿德里安死去以后，会变成什么令人难以想象的杂垢。

——但这些和他无关。

利奥放望去。

杜鹃侯城堡的大厅很大，教宗带来的这些人零零散散的分开坐着，聚集成不同的小团。其中较大的一团能有七八个人，较小的也有三四个。

利奥笑呵呵的挑了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坐。虽然所有人和利奥的关系都不差，但也没有人离开自己的位置专门跑到他边来，因而利奥反而成为了唯一单独坐着的人。

品德尚的人有品德尚的朋友，行为低劣的人自然也有行为低劣的朋友。向他这样刻意保持中庸之的，反而是存在最低的人——永远的第二选择，意味着没有人会第一时间去找他。

他很清楚自己的才能——他只是一个凡人。和教宗的能力相比，他差的太多。只有在、音乐、历史和地理这些方面，他对自己能有一些信心。

利奥认为，与其费尽心血的去包揽一些自己本不到的事，不如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自如行动。

他只要是个凡人就好了。再当几年大主教，他就可以退休去当一名督识了。他可以专门教授历史，也可以去当一名快乐的厨。或者他存够了钱，在家里玩乐也是不错的养老之途……

等到大厅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依旧也没有人主动坐在利奥边。

而这时，杜鹃侯派人给他们上了一些心。现在刚过中午不久，他们都没有吃饭，可以稍微填填肚，等着晚上的宴会。

送到利奥面前的，是一只烤鸽，一小碟盐，一杯酒和两片黑面包。

以他的份来说，这只是一般平的而已。他能看到前面的三位大主教，他们有天鹅、烤鱼和煎排可以吃。而利奥的标准，只是和一般的主教类似。

大约是他坐在角落，所以侍女也把他当成是普通主教了吧……

但利奥却没有嫌弃，也没有找人给自己更换。他只是开心的搓搓手，抓起鸽就开始啃，享受着时的无忧无虑。

不过他没啃几，便觉到了一些细微的不对。

利奥的面微微一变，抬扫视了一圈大厅，一边慢慢咀嚼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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