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 / Chapter 25

大学的第一个寒假，程芸喊程栀回香港。薛松也想程栀了，问程栀要不要去上海，或者两个人回珑城过年也可以。程栀考虑了一，决定先去香港，程芸的要求问候一刘叔叔，毕竟她在北京住的还是人家的房。但年三十她回珑城过，刘叔叔不像张向群，也许是环境原因，富豪家的亲观念都很淡薄，刘叔叔也不需要她这一个继女去讨好。

张越那边，他今年过年是要和张向群一起回泉州的，爷爷的有不好。算来，节期间两个人也许见不到几面，这让张越变得更黏腻，每天视频电话只多不少地打。有几次薛嘉木看见程栀带着耳机像在自言自语，就知她又被那个幼稚鬼给缠上了。

除夕这天，爸爸叔叔甚至薛嘉木都给程栀发了红包，还有一份程芸的转账，比过去任何一年都要厚重是刘叔叔给小辈的压岁钱，手阔绰。

对于刘叔叔这样财力的人来说，推拒只会让他不兴。程栀将钱存到一张专门的卡里，然后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表示谢。

年夜饭后，鞭炮声响，夜沉去，烟炸裂于天际。

喧嚣声里，程栀接起张越的视频电话。

吃饭了吗？

视频里的张越似乎在外面，周围很闹。他回程栀：吃了，带你看看泉州。明早我们要迎神，大家都在准备。

镜切换，看见街上来往的人影。

程栀难得见张越这么积极，睡懒觉的人竟然愿意四五就起来迎神。

程栀说：看看你衣服。

唔。

张越把镜转回来，伸手臂，让镜照到整个上半。

怎么样？好看吧？

是程栀给他买的红卫衣。

程栀，好看。不会冷吗？

他就只穿了这一件红卫衣，也没有外。

不冷，又不像你们那，你多穿啊，冒了揍你。

我没耳机。

立刻噤声。

程栀噗嗤一笑，张越羞窘，瞥见她耳朵上的一抹白，佯怒：好啊，你敢骗我，看我到时候不把你打开。

程栀撑着脸笑，我错了。

哼哼，晚了。傲的人一抬，不理她。

程栀笑够了，跟他说：你等我一，别挂。

去哪？

你待会儿就知。

程栀把镜转向墙，从衣柜里拿一件和张越上一样的卫衣，换上，重新回到镜前。

张越睛瞬间放光。

你买了两件？

好看吗？程栀在镜前转了个圈。

好看！张越坏坏地笑，原来你这么想和我穿侣装啊，早说啊，哥给你买它个十七八件。

两个人聊到零，张越在电话里跟她说了新年快乐，然后她去睡觉。

已经过了程栀睡觉的了，她说了晚安，合很快睡。

第二天照旧是在闹铃前醒来，拿起手机想看时间，发现支付宝有两条消息。

十分注重仪式的人在早上四半给她发了两封俗气的红包，分别是【520】和【1314】。

程栀看着屏幕界面，半晌，抿莞尔。

她给张越发了条信息，那边很快回了一个电话过来。

起床啦？

嗯，你怎么四多就起了。

压没睡，等会完我要去补觉，困死我了。

哦，这几天都要这样熬夜吗？

没，不过晚上鞭炮那么吵，也睡不着。

怎么会睡不着，你不是属猪的吗？什么能吵醒你。

程栀你是不是仗着我现在揍不到你？胆越来越大了。

程栀在电话那闷闷地笑。

栀栀

张越大的蹲在地上，拿树枝拨地上的鞭炮碎屑。

嗯？

我想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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