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 / Chapter 19

好想去过圣诞节啊。

舍撑着看老幺化妆，发慨。

去嘛，老二说，没有男朋友，咱们俩过。

舍拍手，好啊，那我们也化个妆？

两个人立刻加化妆的行列，只有程栀还在忙着文献翻译。

舍从镜里看见她，转问：老三，晚上不是去过节吗？一起化个妆呀，你看老幺多重视她男朋友。

程栀从厚重的文献里抬，她最近发现自己好像有近视了，改天得去测测视力，看看需不需要副镜。

听舍这么说，她想了一，说：我不会化妆。

以前确实想学的，但上了大学一直没时间也没机会。

老幺给自己画完线，拧上盖，边：这还不简单，我给你画，你学着！化妆品她见程栀桌上除了书和电脑什么都没有，先用我的吧。

程栀说：不用，化妆品我有的。

她从柜里拿一个旅行袋，是开学前程芸给她的。大家凑过来看，发现都是价格不菲的牌。

老三没想到啊，你还是个小富婆！那你平时嘛还那么辛苦接翻译的活？老二惊。

程栀笑笑，解释：没有，这是别人送的。

她把化妆品摊开，着老幺的要求去洗了把脸，然后将脸乖乖伸到她面前任她摆。

老幺的化妆技术很好，化完一照镜，说不上哪儿有变化，但就是比以前好看了。

大家化好妆互相帮忙折腾了一穿搭，差不多到上课的，再结伴去教室。到了教室发现，平时素颜的女同学都打扮一新，圣诞氛围倒先从班级开始郁起来了。

午只有两节的理论课，老师也看台的学生心躁动，提前给大家了课，还祝他们圣诞节快乐。大家回了祝福一哄而散，程栀宿舍四人走教学楼，老幺尖看见了自己男朋友等在外面。

我先走了！

她和大家别，然后飞奔向男朋友的怀里。

看得她们在后面哧哧笑。

程栀和张越约好了在学校门的地铁站见面，正准备和另外两个室友一起去，脖忽然被一只手臂从后面勾住。

她还没回，倒是先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香味。

像草木和橙柚香的结合。

回，是明显打扮过的张越。

张越看见妆后的程栀也是前一亮，忍不住用指轻轻戳了她的脸，语调惊喜：化妆了？

程栀听见舍友的笑声，捉住他的手，回，那我也先走了。

走吧走吧，就剩咱们两个孤家寡人，哎

这一声叹得程栀脚步微微错。

*

节假日的地铁总是拥挤的，张越一手握着吊杆，一手把程栀护在怀里。

程栀忍不住又嗅了嗅他上的味，抬问：你香了？

张越期待地问她：喜吗？

程栀如实。

他心满意足地将程栀拥得更了，你都为我化妆了，我当然不能邋里邋遢地跟你来约会。

程栀轻笑，张越本来就是个很注重自己仪容的人，今天一打扮，确实更加惹人注目了。

不过她没有告诉他，怕他骄傲得要甩尾。

了地铁，人来人往肩接踵，张越牢牢地攥着程栀的手在兜里，直奔目的地超市。

他们昨天商量过了，今天不和大家一起在街上挤，决定买了东西回去边打火锅边看电影，程栀还订了老幺说的那草莓糕。路过超市的酒区，她停脚步，轻声问张越：喝不喝酒？

张越愣了一，皱起眉表纠结。

喝不喝嘛。程栀挠挠他的掌心。

心顿时来，拿几瓶想喝的吧，别拿多。

不过，反正有他在呢，喝醉了也没关系。

张越想起之前程栀唯一醉酒的那次，喝醉了的程栀，倒是怪可的。

回到家里，调试投影设备。糕由闪送送上门，鲜是张越买的，一大束红玫瑰放在圣诞树脚，像是在过人节。

程栀找了一前几年的片，两个人窝在沙发前，气开着，火锅咕噜咕噜冒着气，倒是希望时间就停留在此刻了。

程栀曾搜索过别人的恋是什么样的从心萌动，到确认关系，恋初期的羞带怯，后期才老夫老妻的模式。

她觉得她和张越直接越过了那些步骤，来到最后一步。

毕竟他们也算半个亲转。

虽然她从第一次见到张越的时候，就因为他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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