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还是摇：“没有，怎么了？”

沈孜孜笑笑，没打算多说：“没事，我以为我过年去我爸那，她会不同意。”

“你别你妈，好好学习，以后考大学回延川。”外婆叹气，“不是说外婆介意你在这什么的，目前你妈这副德行，我还宁愿你跟着你爸，起码你和你哥俩兄妹不用两地分居。”

沈孜孜面淡淡，有倦：“嗯，我懂的外婆。”

外婆语气缓和来：“行你去休息吧，一早起来赶车也累的。”

沈孜孜拎箱：“那我先上去了。”

舒迟见她上楼，后脚也跟了上去，到她房里，带上门：“，姑姑是不是去首都找你了？”

沈孜孜讶然：“你怎么知？”

舒迟放轻声音：“她给我打过电话，问我你在哪里，我听着她语气不对的，就没告诉她你在首都培训，那时候本来想发短信跟你说一声，结果我手机欠费了，后来玩起来就忘了……”

“不过她居然没给我爸妈还有打电话。”舒迟纳闷。

沈孜孜哂笑：“怕是不想让外婆知太多吧。”

舒迟不理解大人们什么想法，也懒得去想，话锋一转，问：“你什么时候开学？”

沈孜孜：“后天。”

“啊……”舒迟得意笑，“我元宵后。”

沈孜孜搬了死亡问答：“作业写完没。”

舒迟敛笑，立转：“打扰了。”

－

正月初十，新学期开学。

这意味着，距离考又近了一步。

方遇一早就踩单车到沈孜孜家别墅前的小等着了。

二月中旬，还是冬末，天依旧寒凉。

方遇坐在单车上，背着书包，穿了件羽绒大衣，茸茸的帽罩住脑袋，两手着兜，两时不时朝沈孜孜家门方向望去。

怕会和沈孜孜错过，方遇今天特地早起，不信等不到她。

当然，除非她六就门。

事实是，沈孜孜肯定不会吃饱了撑着，五起床六门。

所以，方大爷在六四十分时，等来了他同桌。

“同桌！”

熟悉的台词，熟悉的声线，沈孜孜已经习惯了，慢悠悠过去。

等她走到小，方遇拍拍自己新装了垫的后座，冲她扬扬眉：“来，上车，哥哥带你飞。”

沈孜孜看他冻得通红的鼻尖，突然有些心疼和疚，问：“你等多久了？”

方遇应得轻描淡写：“不久，也就三十分钟。”

沈孜孜：“……”

不知为何，自从知自己喜他后，对他除了无奈，真是冷漠狠心不起来。一听他说在这等了半小时，沈孜孜这手脚都比脑快了一步，想都没想，直接往他后座坐了上去。

她伸手，将衣服后的帽罩上脑袋，掩住寒冷和面上的一抹红，声线轻飘飘：“以后别那么早，我都六四十才门。”

单车后座稍一沉，原本没抱多大希望的方遇，在听到她那句话后，顿时犹如见到冬日里一破晓的光，整个人神清气，温又明朗。

他垂，低低笑了声，朗：“能等到你，要我每天不睡觉都成！”

沈孜孜一怔，躲在帽里的脸，一更红了。

他欣喜若狂地踩着脚踏板，任由寒风在面上胡的刮，宽厚的在前晃来晃去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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