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钩低，轻轻地应了一声：“是。”

却不料秦钩就站在他后，默不作声。

“太久了。”秦钩抱怨了一句。

今年除夕宴，刘太后竟然还好端端地席了。

刘太后等不及，要立即去南边的别院看看刘将军。

秦钩转看他，似乎有话想说，但是又开不了，最后只是蹭了蹭他的手。

有对刘家赶尽杀绝，只是把刘家人的一切封号和官职都褫夺了，把他们赶回老家田。

不知过了多久，扶游看完了手里的书，把竹简放，拍拍秦钩帮他肚的手：“不要了，都饿了。”

*

是他自己选的，他甘之如饴。

刘太后又：“你不在的时候，他天天在等你。”

原来他听见了。

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扶游站在原地，看着车走远了，消失在视线之中，才转回。

秦钩着着，就躺了，脑袋枕在扶游的上，手上动作不停，继续给他肚。

秦钩抱住他：“是我应该的。”

“我知，但是您放心，我会尽力的。”扶游想了想，“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因为太后足够重要。”

刘太后换了便装，由侍从搀扶着。

刘太后抬了抬，没有再跟他说别的什么，放帘，车辚辚驶动起来。

只是她没有待太久，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秦钩低声：“你明天就要走了。”

这天晚上，扶游吃过晚饭，又靠在榻上看书。

扶游坐起来，低看他，搓搓他的耳朵：“你怎么了？”

临走的时候，她掀开车帘，对扶游：“陛好喜你。”

车就候在门外，只有扶游来送她。

该说的话先前早就说完了，现在再说，也只是一些重复的话。

扶游摸摸他的发：“什么？生气了？是不是你自己选的？”

扶游：“我知。”

晚上吃的有多，秦钩帮他肚。

扶游也摸了摸他的脑袋。

扶游被他吓了一，拍了他一：“嘛不说话？”

而对刘太后，皇帝也没有多加追究，反倒还让她留在里养病。

除夕一过，扶游也要收拾行李去采诗了，今年要留在养居殿的日不多了。

“上回说立传，我也只是随一说，你要是实在不住那些老古板的压力，不用给我写什么也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

“好。”太后再简单地跟他寒暄了两句，便要上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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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游愣了一，不知她怎么忽然说这句话。

“说好了冬天再见的，不可以反悔。”

秦钩收回手，没有回答，扶游一抬，才看见秦钩在看他。

刘太后：“你写史书，要是有什么地方还不清楚，可以托人问我。”

扶游最后梗着脖：“那是他应该的。”

扶游没忍住笑了：“等到一个冬天，我就又回来了啊。”

双漉漉的，在烛光里泛着光，怪可怜的。

又过了几天，大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