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多谢太后。”

等扶游把竹简都整理好，秦钩也把尾全都探去了。

扶游写字写了一整天，手有酸，甩了甩手，不小心碰到秦钩的手，还没来得及缩回来，就被秦钩握住了手。

“当时刘家还不是世家之首，算是中等，我的伯爷是刘家家主，我们家算是离得比较远的亲戚。”

*

秦钩又变成一匹狼，蜷着，趴在他后，尾缠在扶游的腰上，用尾尖扫他，暗怀小心思，好几次差伸扶游的衣摆里。

扶游走上前，拍拍他的后背：“走吧。”

刘太后靠在榻上，撑着，朝他摆了摆手：“你一时间这样问我，我也记不清楚，你起个，我慢慢跟你说。”

“又过了三年，六月十七，我的那个弟弟，刘戎，也生了。”

秦钩朝回来，忽然发现后殿没人了，黑狼摸不着脑。

刘太后抬看看帐，回想了一：“我生在太上先皇即位的第八年，三月十八，我名叫‘刘平’。”

这天傍晚，扶游背着书箱，走乐。

扶游没有说什么，由他牵着了。

“嗯……”扶游想了想，最后，“那您就说您的生平吧，照时间说，我有问题就问您。”

晚上吃过晚饭，扶游洗漱好，盘着坐在榻上，把今天的竹简都摆在面前，排排序。

刘太后笑了笑，又问：“你为什么不来问哀家呢？”

乐里，扶游挑了些自己之前就很疑惑的史料，询问刘太后。

秦钩就在外面等他。

秦钩回，自自然然地接过他背上的书箱，自己背上。

扶游怔了一：“我以为……”

*

“就因为这件事，我被当时的太，后来的先帝看中了，了。为这事儿，阿戎还和太打了一架，先皇说绝不负我。”

扶游专心整理竹简，把十二支竹简放成一堆，用草绳扎起来，这样以后方便找。

崔直悄悄上前，轻声回禀：“陛，扶公说，他先去写史书了。”

“还有一件事……”

“还有，之前旻湖那边曾经爆发过一场起义，后来为首的林靖据说是去台云山上家了，这件事也是真的吗？”

“那您说吧，说不定我还能给您立传呢？”

“太后也是一样的。”扶游朝她笑了笑，拿起竹简，“您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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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游就这样跟着刘太后回了乐。

“你不先给皇帝立，先给我立？”

“许大礼官说，先帝在位时，陈家老家主曾经在朝堂上削发明志，是真的吗？是因为什么事？不过陈家没人承认这件事，他们都不肯承认。”

两个人并肩走在上，什么话也没说。

“他十三岁的时候，在猎场里，被一群王孙欺负，我上去帮他，骑着，了十支箭，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这也是后来，阿戎非要凭借军功，不让先皇纳妃的缘故。可是先皇还是瞒着我，偷偷养了几个儿。”

，问了很多老人家，还有朝中的老臣，已经搜集了很多素材。”

刘太后看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轻烟，声音也越来越轻，像是要睡着了。

“也行。”

“这几天大雪，反正我还走不了，你问我，以前的事我都还记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