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安静了。

扶游松了气，闭上睛就睡着了。

秦钩环着他的腰，把他抱怀里，心满意足地把搁在他的脑袋上。

*

翌日一早，日光透过窗纸，照在床铺上，烘烘的。

扶游皱了皱眉，恍惚醒来。他还有迷糊，一只手还捂在秦钩的嘴上，另一只手了睛，哼唧了两声。

他酒量不好，已经很多年没有赴宴过了，这次是皇帝在这里，他不去说不过去，不喝也说不过去。

酒醉的觉不是很好，他一喝酒就前发，心如擂鼓，像是有一百只小狗在他耳边拉弹唱，对天啸。

那可太折腾人了。

扶游刚想伸个懒腰，忽然发现手上不太对。他再了，抬一看，恍恍惚惚地眨了眨睛。

正巧这时，秦钩也睁开睛，同扶游对上目光。

“扶游，早。”

扶游张开手掌，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挡住，然后自己坐起来了。

他还有没睡醒，颓丧地坐在榻上，脸上没什么表。

扶游从被里伸手，抓了抓糟糟的发，试图让自己回神，结果原本盖在肩膀上的被了去，他把被拽回来，又了鼻。

秦钩也坐起来，喊了一声：“扶游？”

扶游朝他抬起手，让他先不要说话，自己还没缓过来。

扶游缓了许久，才转看向他：“你怎么来的？”

秦钩指了指窗：“翻窗。”

扶游咬着牙，举起手要打他：“谁让你来的？我没允许你来！”

秦钩坐好了任他打：“扶游，你允许了。”

“我哪有？”

“有，你让我打发了怀玉，然后回来找你。你睡着之前，我还问你了，你说随便我。”

扶游顿了一，收回手，要打一自己，秦钩连忙把手放到他的手边，又挨了一。

扶游倒回榻上，盖上被，要再睡一会儿。

秦钩也伏在他边，轻轻掀开被角，问：“扶游，早饭想吃什么？”

“不吃。”扶游从被里伸手，指了指窗，“秦钩，原路离开。”

“是。”秦钩了榻，回过，恋恋不舍，“扶游，我走了。”

扶游朝他挥了挥手，然后盖上被睡觉。

他也不知秦钩是什么时候走的。

*

扶游睡了个回笼觉，日上三竿的时候才醒来。

他着睛，推开门。

怀玉和老夫已经吃完早饭了，正收拾桌。

看见他来，怀玉便：“哟，扶小郎君起来了？”

扶游懒懒地抓了把发：“我……”

不等他说话，怀玉便继续：“怎么样？醉酒有人侍奉的觉很不错吧？比我侍奉的好吗？那当然是比我好了，看看，今天起的都迟了，醉倒温柔乡了吧？酒醒了吗？要不要我一碗不怎么好喝的醒酒汤再给你醒醒酒？”

扶游举起手，想要示弱，可惜示弱无效，他最后只好捂住耳朵，默默地走到老夫那边，在他边坐。

“我觉得怀玉才应该去写史书，我比不上他。”

老夫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不失为一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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