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废了。”秦钩重新回答，“数据假人的使用年限本来就不，如果要继续使用，就需要一直维护，可是控制中心没有维护他，他就报废了。”

秦钩乖顺低：“扶游，你问我。”

“十九岁的生日一过，那些声音就全消失了，我也没有再生病，更没有遇到野兽了。”

“我在十八岁那年，生了三场大病，在采诗途中分别遇到三次山洪爆发和野兽袭击。那一年我本不敢站在楼上，因为始终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告诉我，去，快去，上就要结束了。”

“你直接来了？”

“那时候我也在想办法逃脱了，正好你现了，我就打破禁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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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游把他的尾扒开，秦钩自己抱着尾。

你是怎么计算时间的？”

“啊？我没见到啊。”

扶游低着，只是看着自己的手，又问：“后来呢？”

“没有。”

秦钩松开他，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似乎要确认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用爪在上面划了五年，全都划满了，禁闭室的墙其实很脆弱，我一拳都打开了。”秦钩无辜地举起拳，“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打破禁闭室之后，我就来找你了。”

“不……”扶游转看他，“一开始说好的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是兄。”

秦钩实在是不愿意在扶游面前暴自己“杀生”的事，思考了一，：“放生了。”

扶游：“好。”

这个说法还算正常，扶游应该相信了。

“没有受伤吧？”

扶游继续问：“原先那个皇帝去哪里了？”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会的，我当时把控制面板砸得粉碎。”

“这五年来我一直这样觉得，我觉得我边很多人的命运，依旧在被摆布。”扶游看向他，“我想问你，前世兄是不是称王了？”

“扶游，你没事吧？”

“我用爪在墙上划一，代表一天。”秦钩搓了搓自己的手，“爪都差磨平了。”

扶游再给他一次机会。

“前几天才过来，远远地看见你在写字，结果又听到他们喊你定王王后，定王是谁？”

“那你现在是王后吗？”

秦钩一听这话，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站起来就抱住扶游。

“后来，第一千五百零九天，你终于现在我面前。”

他当是鸭羊呢，还放生。

“前世刘将军很早就死了；兄称王了；怀玉没能活过二十五岁。而我死在了十八岁。”扶游，“这一次，刘将军在两年前的冬天忽然大病一场，变得很不好；兄又称王了；怀玉的也在变差，而我——”

“我闻到了你的气味，我是小狗嘛。”秦钩终于忍不住，在扶游面前自己扫帚一般的大狼尾，尾缠到扶游的上，蹭了蹭他，“扶游，我形态不稳。”

扶游正经：“我觉得控制中心和这个世界，还没有完全斩断联系。”

“说实话，我知和你有关。”

秦钩磨了磨后槽牙：“我看控制中心是活腻了，扶游，你别怕，我上动手，把事都查清楚，如果还有控制面板，我肯定把它砸烂。”

扶游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好好说话。”

“扶游你在为难我。”秦钩也正，“我本不记得除了你之外任何人的事。”

秦钩抬看他：“扶游，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