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让我来拿吧。”

他把包袱甩到肩上。

他看着扶游，忽然皱了皱眉，好像想到了什么。

“等一，我送给你的簪呢？”

等一，扶游摸摸脑袋，果然没有了。

他醒来的时候就没有了。

怀玉柳眉倒竖，质问：“我送给你的簪呢？”

扶游弱弱：“不……不知。”

怀玉伸手，着他的肩膀，使劲摇晃：“我给你的簪，你丢掉了！”

扶游被他摇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不是我丢掉的……我不知……”

秦钩站在门前，看着他们两个离开的背影，连气都不上来。

是他丢掉的。

*

拿到金元宝，怀玉不停蹄地赶回楼，要给自己赎。

昨天一整天，有许多小郎君捧着金银来赎，结果都被楼老板给劝回去了。

如今怀玉要来赎，楼老板也照样劝他。

“怀玉啊，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从小就来的，我为了捧你，在你上可是了不少本钱。而且你现在这样，不小倌，去以后能什么？他们昨天要来赎，最后一想，去外面还不如留在这里。”

怀玉把金元宝往桌上重重一放：“我什么就什么，不用你，快拿钱，卖契给我。”

扯了一会儿，最后怀玉还是拿到了自己的卖契，还有一盒药。

楼老板正：“你记得每年都要吃药啊。”

“知了。”怀玉把药收起来，也不回地转上楼，收拾自己的东西。

扶游问了一句：“怀玉，那个药是什么的？”

怀玉没回：“没什么，补的。”

扶游觉得不太对：“他为什么要给你补的药？你哪里不好了？”

“哎呀，就是楼里会给我们用一些药，我现在要走了，就要停药，要稍微补一补，补回来。”怀玉回过，弹了一他的额，“你问这么清楚什么？”

扶游便不再问，跟着他回了房间。

楼里的小郎君们在门外张望：“怀玉，把你的衣裳留给我呗，我能穿。”

“怀玉，被褥留给我，好不好？”

怀玉断然拒绝：“不。”

他把自己房里值钱的东西，每一个都整理好，连被褥也要打包带走。

他轻声：“这可不是我贪财啊，我也很想跟过去个彻底了断的。不过老板说的对，我去之后不好挣钱，还是要节省一。”

最后只剩一箱纱衣。

怀玉抓起纱衣，门外人都：“怀玉，这衣裳多好看啊，你以后也穿不上了，留给我们呗。”

回应他们的，只有“刺啦”一声。

怀玉唯独把这几件纱衣用剪绞碎了，声音很好听。

他把衣料碎片扬起来，往楼一撒。

他大笑，笑得里泛着泪：“走了！走了！”

*

把东西都暂时放在隔客店，扶游和怀玉才有空在大堂里吃早饭。

怀玉从自己的包袱里拿银两，吩咐小二：“来一盘狮，一盘烧鸭，一盘鳜鱼……”

扶游震惊地看着他：“现在是吃早饭，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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