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钩帮扶游把外边的官服脱了，然后把他放池里，怕他自己坐不住，秦钩想了想，也跟着了，站在扶游后，让他靠着自己。

其实殿里也没有什么吩咐。

秦钩靠在池上，仰看着挂在墙上的灯笼，抬起手，顺着他的发抚了抚：“嗯，你最好永远恨我。”

扶游显然是喝醉了，再加上药和温泉的作用，脑有些发。

难得的一次碰，秦钩格外珍惜，他抱着扶游，一都没敢动，生怕把扶游给惊走了。

秦钩扬手把簪丢开，带着扶游，走远一些，然后自己抱着扶游，用额贴了贴他的额。

狠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掌给扎穿，尽这人和自己一模一样。

秦钩由着他扯，还把他抱了一些。

“太后娘娘的吩咐，不用别的，养居殿有什么吩咐就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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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钩着他的脑袋，偏了偏，把脖给他。

扶游继续控诉他：“你就是跟狗一模一样，对你好的时候，你使劲叫，还咬人。我现在都不要你了，你就黏上来，好像是我欺负你似的。”

是他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养居殿后面有个温泉，从前秦钩不常去，他觉得麻烦。

他在池边盘坐，也看着扶游，伸手，想要试试扶游的额，最后被秦钩扎了一——

秦钩生生扛过“秦钩”打在他背上的一，就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把被汗浸的扶游打横抱起。

“西南王竟然能为了他打皇帝，他们绝对不正常。既然查不来就不要查了，全杀掉就行了。”

“秦钩，我这阵也试着站在你的立场上思考。从前我总觉得你刚愎自用，其实在控制中心现之后，我好像稍微能理解一你的想法了。”

最后是刘太后那边的人来了。

只是秦钩糙厚，扶游咬得牙都酸了，都没能咬动，更别说从他上撕一块来。

没多久，秦钩忽然觉肩膀上传来钝钝的痛，他转过，看见扶游张大嘴，正啃他的肩膀。

他扶游上的玉簪，狠狠地朝“秦钩”的手刺去。

这时候，扶游哭着：“我那时候简直是有病，为了显得自己很冷静很坦，说什么站在你的立场上思考，我应该每次见你都臭骂你一顿的。本就没有别的原因，你这个人就是自以为是、刚愎自用。”

他就这样抱着扶游经过“秦钩”面前，一言不发，去了后殿。

扶游已经有迷糊了，他用力地扯着秦钩的衣襟，像是要从他上扯一块来。

“我看阿还是要早决断，随便找个由，把皇帝和西南王全杀了，再从皇室旁支里几个年纪小的孩来，一样皇帝。”

可是咬着咬着，扶游忽然停了，秦钩察觉不对，刚转过去看他，就看见扶游哭了。

由阿说了算？要是不成，那我们现在不就试来了，他和皇帝、和西南王真不对劲吗？”

皇帝“秦钩”也跟着来了。

秦钩连连，附和：“是是是。”

扶游泪满面，和他拉开距离，使劲推了他一把：“我一都不想站在你的立场上理解你。”

殿里挂着灯笼，烛光黄，温泉池里汽弥漫。

扶游一边咬他，一边嘀嘀咕咕的：“秦钩，咬死你，我恨你，咬死你……”

*

“怎么了？怎么了？”秦钩急了，连忙，“太厚，没咬动？我的错，狗就是很厚，我把削薄一，好不好？”

“是。”

还是有，连扶游呼来的气都有些。

侍从们都守在养居殿外，等候刘将军给他们达指令。

刘太后一言不发，手指敲在膝盖上，沉思着。

秦钩上倒是凉，扶游迷迷糊糊地抱住他的脖，像小猫一样，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