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游抬看他，没有说话。

“我……”

其实秦钩不知自己要说什么，他只是意识就抓住扶游了。

该说什么呢？

他说什么都会惹扶游不兴。

秦钩想了想，最后：“我永远你。”

他回看了一扶游房里，很快又转回，定定地看着他：“我永远你，别人你，上八辈，也比不上我对你一天的。”

扶游眨了眨睛：“可我已经不喜你了。”

“我……我知。”秦钩顿了顿，“但是那个……怀玉也心怀不轨，他想让你钱帮他赎，才对你好。我当时是怕你被骗，再加上我有吃醋，我才不想让你留在楼里。”

“我一开始就知。”扶游淡淡，“他生在楼里，当然想着有人能帮他赎。”

“他不是真心对你的，我……”

“就算他不是真心对我，但他会看在钱的份上，对我很好，不会欺负我。”扶游看着他，“你想说你对我是真心的吗？可是你对我又不好。”

秦钩哽住，说不话来。

扶游语气平静：“我愿这个人不是真心待我，但是表面功夫得很好，也不想要一个人心里想着我，却一直都在欺侮我，甚至不把我当成一个人看。”

秦钩甚至无从辩解，他只能说：“我会改的，你生气的话，以后我就不缠着你了，我真的会改的。”

“那就从现在起。”扶游举起自己被他握住的手，“松开。”

“是。”秦钩收回手，最后重复了一遍，“我永远你，以后都不会欺负你了。”

扶游没有回答，转离开了。

秦钩地守在门，看着他离开。

在他上来的时候，又目送他回房间。

扶游才刚推开门，怀玉就迎了上来，他半玩笑半抱怨：“嘛在别人面前那么说我啊？我对你又不是真的没有半真心。”

原来他也听见了。

“我看起来很明显吗？”怀玉接过他手里的心，“我满脸都写着‘给我钱’吗？真是的，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会轻易把‘给我钱’三个字写在脸上的。”

他笑着，把扶游拽房里：“再说了，我们扶小郎君模样这么好，脾气又温和，我怎么会不动真心呢？我又不是石。”

怀玉把房门关上的时候，秦钩就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手着门框，几乎生生把木掰一块来。

可是他刚刚才答应过扶游，只要他不喜，他就不会再缠着扶游了。

他不能过去惹扶游不兴。

隔房里，怀玉把扶游在座位上，轻声对他：“你终于得偿所愿了，他不会再缠着你了。”

可是扶游只是扯着嘴角笑了笑，看起来并不是很兴的样。

“兴。”怀玉了他的脸，“别难过。”

*

这件事过后，秦钩果真再没缠着扶游。

他仍旧住在扶游隔，偶尔碰见了，也只是说两句话。

只有他锁在扶游脸上的留恋目光暴了。

他每次都试着和扶游多说几句话，可是每次都以简单的“是”结束话题。

原来他本不会说话，更别提讨扶游心。

很快就到了年节。

不扶游所料，今年里的除夕宴，有他一份。

人给扶游送来了赴宴要穿的官服，扶游看了一，就把衣服挂在衣桁上。

他对怀玉说：“等我晚上从里回来，就可以给你赎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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