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来的时候没什么钱，住不起更好的地方。

这几天他献诗，拿了些赏赐，就盘算着要来住。

这位老人家帮过他不少，扶游不能放他不，就把他也带上了。

上就到大雪的时候了，天气会越来越冷的。

而且这家客店有两层楼，住在三楼，不会有人爬窗。

扶游要了两间客房，先付了住到过年的银钱。

等安顿好老人家，扶游便去了隔楼。

昨天夜里，扶游在天香楼一掷千金，为怀玉砸了一个金冠，楼里人都知了。

今天倒好，他一来，楼里人全都笑着跑着迎了上来，想着要是能了他的，再得一个金冠。

扶游被围堵在中间，手足无措，无助得很。

他一抬，看见怀玉站在楼上走廊，连忙朝怀玉招了招手。

怀玉笑了笑，气势汹汹地冲楼梯，把“狂蜂浪蝶”全推开：“！不许跟我抢，有本事自己找一个去。”

人群里有人：“怀玉，你急什么？抢得到也是我们的本事，你这也太霸了。”

怀玉叉腰，大有和他们对骂的架势：“关你事！你抢得到吗？凭你那个爪弹琴？哧，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和我同一年学琴，学得跟爪风一模一样，扶小郎君最听我弹琴，你会吗？你会吗？”

他抱住扶游的手臂，脸颊贴着他的发——怀玉比他还一些来着，站起来没办法靠着肩膀，就只能靠着。

他语气：“扶小郎君，可算是想起我了，都好几天没来了，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这是楼里的人常说的话。

扶游有别扭，伸一手指，戳着他的肩膀，把他推远一，轻声：“你不要这样，怪怪的。”

“是。”怀玉直起，瞧见他薄红的脸颊，“你害什么羞？你又不是小倌。”

扶游用手背碰了碰脸颊，又问他：“你可以门吗？”

“怎么了？”上了楼，到了房间门前，怀玉推开房门，“有聚会，要带我去唱小曲？”

“不是。”扶游想了想，问，“你想去玩吗？”

怀玉背对着他，整理挂在衣桁上的衣裳：“倒是可以去，你现在是我们楼里的香馍馍，你有要求肯定照办。不就是去住嘛？我收拾一。”

“好。”

扶游坐在案前，撑着等他。

来了皇都好几天，被秦钩缠着，也没有去玩过。

他自己一个人也没意思，正好怀玉来了。

扶游这样想着，怀玉又问他：“小郎君，昨天晚上那位，是你的元？”

“不是。”扶游，“我和他一关系都没有。”

“他可一直缠着你呢。”怀玉笃定，“他你啊。”

上辈怀玉也是这样说的。

扶游顿了顿，不知该怎么回答。

或许秦钩真的他，但是秦钩整个人就像是一片只有荆棘和砾石的荒原，只要小黄雀飞去，他就掀起一阵狂风，卷起沙土，直到将小黄雀绞死为止。

扶游确实没有什么力气再和他抗争了，那就脆不要他好了。

扶游又了一会儿神，怀玉忽然问：“小郎君，我穿哪件衣裳好？帮我挑一挑。”

扶游回过，看了一。

“……你每天都穿纱的吗？你不会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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