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毯里伸手，手指着，从窗台这边游走到那边，绕过一个个摆件。

他只是闲来的时候，才会想起那些事。

就像是一场梦，他沉湎三年，现在终于而，回去看，只是一场梦。

邱老夫：“多留一会儿？总归时间还多。”

“嗯。”扶游，“反正只是一场梦。”

*

这时候，秦钩反倒大病一场，陷梦中。

他躺在偏殿的床上，像后殿那棵老树轰然倒塌一样，上忽冷忽，脑倒是很清醒。

他手里地攥着那个石。

崔直让他吃药，他也不曾放片刻，一手拿着石，一手端起药碗。

喝之前，他问崔直：“我是不是对他很不好？”

崔直却说：“陛不会有错。”

劝了这么多回也没用，他也不愿意再说那些不讨巧的话，反正扶游已经离开了。

秦钩没有再说话，只是仰起，将碗中汤药饮尽。

随后侍从们退去，留秦钩一个人在偏殿休息。

秦钩拥着锦被，躺在从前扶游睡过的地方。

恍惚之间，仿佛有人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对他说：“秦钩，你又在装病了？你又要召见属吗？要我帮忙打掩护吗？”

这是刘太后和刘将军还当权的时候，秦钩常的事，他装病，召见属，让扶游帮他遮掩。

这回秦钩却：“不是，我是真病了。”

他试图握住扶游的手：“我想睡觉，你回来陪我，小……”

没有说的“小黄雀”，让他猛然惊醒。

小黄雀，小黄雀……

秦钩猛地睁开睛，一阵风过，幻象中扶游就被他这个轻蔑的称呼给惊走了。

“扶游……”秦钩追榻，却不知该往哪里去追，他无力地辩白，试图挽回，“我没这样想过，我没这样想过……”

“嘭”的一声，秦钩一拳捶在墙上，竟震得整个殿都在晃动。

他果真是一没有完全被驯化的猛兽，主人一走，他连宣都是用最原始的方式。

随后崔直带着一群太监来，试图把他劝回去休息。

可是秦钩红着睛，就要冲破包围，去找扶游。

再不见到扶游，他就真要疯了。

最后秦钩打伤了几个小太监，崔直实在是没办法，拿扶游临走前送给自己的一袋银，递到他面前。

“陛，扶公的东西，扶公的……”

秦钩一把将东西夺过去，捂在心，终于安静来。

崔直上前扶他：“陛，还是先休息吧……这也是扶公的吩咐。”

秦钩重新坐回榻上，他问：“崔直，我是不是对他很不好？”

崔直顿了顿，最后：“是。”

“那我从现在开始改好了，他会不会回来？”

“老想……或许会吧。”

崔直只是不想再激怒他，可是秦钩却仿佛只听见最后两个字。

他抓着扶游留来的东西，勾了勾角：“那就好。”

*

第十天。

一大早，扶游就被邱老夫赶起来。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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