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游打断他的话：“可我又不是一只小狗！”

秦钩愣了一，他不明白，为什么喜他，就变成了……

扶游看他的疑惑，笑了一：“你是怎么样一个人，你自己不清楚吗？会喜你这恶劣的人，不就是小狗吗？”

怀着必死的决心，不用再顾忌秦钩的任何威胁，他好像慢慢地找到了和秦钩吵架的窍门。

“是，三年前我可喜你了，我那时候蠢极了，没见过几个好人，以为你就是天底最好的人，地跟着你。”

“可也是你自己说的，你谁都不喜，你骂我，欺侮我，在所有人面前羞辱我。我是个人，我又不是小狗，我又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我凭什么要一直喜你？你凭什么要求我一直喜你？”

秦钩怔了一，初的夜里总是格外冷，秦钩呼的时候，把寒气带来，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没由来地被攥了。

他没有底气地解释：“我没把你当小狗。”

“是，你是没把我当小狗。”扶游推开他的手，淡淡，“你把我当一只小黄雀。”

他想了想，呼几，努力平静来：“就当是小黄雀要飞走了吧，就当是这三年是我招惹你的，我已经为我自己的愚蠢付代价了，我不想回去了，我要去采诗。”

秦钩低看着他，低声：“回去吧，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说了，我不回去！”扶游努力壮起气势，恶狠狠地回看过去，“不就是小黄雀么？你再找就有了，说不定还能找到小青雀、小红雀。”

“不一样，你跟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小东西？”

“你……”秦钩顿了一，仿佛极其不愿意承认。

他不再说去，反倒向前走了一步。

扶游像是预料到了一般，后撤一步，十足的防备姿态。

“你要是绑我回去，我有无数法自尽。”

三年来，扶游终于反过来威胁秦钩一回了。

秦钩伸到半空的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最后慢慢地收回去了。

扶游笑了笑：“秦钩，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不让我走，是因为我挑衅了你的权威吗？”

“不是。”秦钩摇，面上扶游从未见过的茫然。

“是因为，你把我看小玩意，只有你把小玩意坏了再丢掉的理，绝没有小玩意自己离开的理，对吗？”

“不对。”秦钩眉皱，仿佛在思索什么。

“那是因为什么？”

他看着扶游，张了张，才终于想起那句话：“因为我也喜你。”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扶游“扑哧”一声，笑声来。

“你喜我？秦钩，你喜我？”

秦钩不解地看着他，仿佛真的不知他在笑什么。

扶游满脸是泪地在笑，笑得实在是太久了，才自己地抿着忍住了。

“所以你接来还要说，在行的时候，你把所有兵都带去救晏拂云，是因为喜我？”

“叛军攻城，我和你说定了第三日午时你过来，晏拂云的陷雪里了，你就没准时来，是因为你喜我？”

“你半夜把我拽起来，欺辱我；在车上欺辱我；让我打扮成女求你，但你还是骗了我，都是因为你喜我？”

秦钩看着他通红的睛，仿佛一回知这些事在他看来是这样的，辩白在扶游面前显得无力：“我没有这样想。”

扶游却：“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已经这样了。”

“喜对你来说就是这样的吗？喜对你来说，就是贬低、戏和侮辱，对吗？”

“难我真的很像是一只任人戏耍的小狗吗？只要你招招手，我就会跟过去吗？”

他太过激动，秦钩抱住他：“你没跟我说过，我不知你是这样想的，我以为……”

“我没跟你说过？”扶游使劲挣扎，喊得嗓都哑了，“每次你不都在看着我一个人在窘境里挣扎么？你每次都在看着，你不知？”

秦钩地抱着他，制住他的挣扎：“每次你要我的掌心的时候，我很恼火，我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