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放烟火的时候。

来的时候，秦钩就说要带他看烟火，扶游到现在还不服，秦钩想了想，还是让步了。

今晚是扶游的生辰呢。

秦钩转看他的时候，他也是一副傻傻的模样。秦钩不想跟他计较了，走过去，捂住他的耳朵。

不太好闻的酒气从后传来，扶游没他，抬看着天边。

晏知和怀玉站在他边，沉默之中，不知是谁悄悄勾了一他的手指，像拨弦一样。

*

烟火落幕，百官告退，夜重归寂静。

后殿里，崔直捧来狐裘与帽，秦钩回，朝扶游招了招手：“小黄雀。”

扶游看了一晏知，随后上前，再没有别的动作，秦钩叹了一气，给他披上狐裘，又给他上狐狸的帽，压实。

扶游一张小脸都被掩在漆黑的狐狸里，秦钩推了他一把：“去车上。”

扶游应了一声，然后跟着崔直走了。

秦钩回，睨了一晏知同怀玉，：“晏大公，后归你，这个人你安排。”

他说完这话便转离开，晏知行礼称“是”，怀玉还有些不明所以。

他轻声问：“皇、皇后……陛今晚是要召幸扶公吗？那我……”

晏知扭：“不该问的别问。”

车里烧着炭盆，烘烘的。

扶游才在车里坐好，车帘一掀，秦钩也来了。

秦钩在位置上坐，然后把扶游抱怀里，说话时带着酒气：“哎呀，我的小黄雀啊。”

他把扶游上的帽摘掉，冰凉的脸颊贴了贴他的脸：“晚上没跟我一张桌吃饭，跟你那个小白脸兄一起吃，兴了？”

他好像有醉了。

扶游垂了垂睛，又捂着鼻，没有说话。

好臭。

秦钩偏偏要把他抱，跟他凑近了说话：“怎么不说话？吃醋了？就准你跟小白脸一起吃饭，不准我跟小倌一起吃？”

扶游抬看他：“我没有。”

“就有。”秦钩像一大狗，在他颈侧蹭来蹭去，拱来拱去，“小黄雀，今天你生日，我才让着你。要是平时，我早都上去掀桌了，还由得你在那里吃。”

“你要戏给世家看，你不会……”

秦钩笑了一：“世家？我有五百法，对你就一都没有……”

他的话忽然中断，扶游疑惑地看着他，害怕他是酒喝太多要吐了，赶忙拿帕堵住他的嘴。

没多久，秦钩着眉心睁开睛，他看着扶游，同他碰了一额：“小黄雀，你怕我吐在你上。”

扶游不敢承认，默默地别开了脸。

很快就到了养居殿，扶游了车，原本准备回自己的偏殿去睡，还没走一步，就被秦钩扯了一，拽回正殿。

正殿那些红绸挂了有些日了，秦钩一直没让人拆。

寝里侍奉的太监们早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秦钩没让他们跟来，反手把门关上，自己去洗了把脸，了两醒酒汤，然后又去抓小黄雀。

他把正在洗漱的扶游从屏风后面捞来：“小黄雀？”他了扶游的肚：“刚才和小白脸一起吃饱了没有？肚还有没有空？”

看了醒酒汤一用都没有。

扶游被他抱着，蹬了蹬脚：“秦钩，你……”

扶游被他抱里间。

里间里没蜡烛，或许是被秦钩灭了，总之漆黑一片。

扶游还什么都没看清楚，就被秦钩拽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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