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你说陛留你在里侍墨。”

晏知放轻声音，又问他：“和陛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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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诗官有年纪要求，大多是一些老文人。

扶游敛起衣摆走回去，从白茫茫的、仅有梅缀的雪地里走回去。

像是从悬崖边走回人世间。

直到他们后传来晏知的喊声。

不要去风了。要去，还是等陛回来，让陛带公去。”

扶游：“当时太后当权，晏家被刘将军排挤，兄也去了边关。我想着，不是什么大事，就不想麻烦兄。”

崔直叹了一声，帮他披上披风，又给他了一个手炉。

或许一开始，他和秦钩之间的相，还是很舒服的。

“我献诗的时候，遇见秦钩，秦钩说喜我，要我留来陪他。后来我也很喜他，我就留来了。”

*

崔直松了气。

扶游几乎把脸都埋药碗里：“我留来之后，他们都说我是贪图荣华才留来的，我不想……让兄也这样看我，所以就撒谎了。”

晏知朝他招了招手：“该喝药了，别在外面风了。”

崔直推开门，陪同扶游，一路穿过走廊，从前殿到了后殿。

晏知就坐在他面前，看着他喝。

所以晏知这样问。

当时秦钩忙着扳倒刘太后和刘将军，扶游也竭尽所能地帮着他，秦钩会见属、布置什么事的时候，总是扶游给他打掩护。

那树上有一个很大的树，扶游捡起一个石块，丢树里，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睛许愿。

“扶游？”

后殿有一棵扶游很喜的梅树，他先前还在这棵树睡着了。

扶游睁开睛回：“兄。”

扶游坐起来，掀开帐，朝他笑了笑：“谢谢公公。”

所幸外面没有在雪，风也不大。

回到正殿，扶游靠着枕、拥着火炉坐在榻上，手里端着药碗。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看见扶游的脸，顿了一，也不再对他说重话了。

扶游想了想，摇摇，却不愿意说更多的。

晏知叹了气，终究没有训斥他，只是继续问：“这三年，都是这样过的？”

梅飘在他上。

而三年前，扶游才只十五岁，而他家里还有一个伯父，还有一个表兄，照理来说，是不到他的。

晏知问他：“三年前，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你那时候、你现在也本不到采诗官的年纪。”

扶游刻意小小地抿，好拖延时间，跟兄多说几句话。

崔直不敢打扰，可是一越来越古怪的觉涌上他的心，好像如果他不再声打扰，一刻，扶游就会羽化登仙，变得像雪一样洁白，最后雪里。

扶游的声音愈发小了：“我知错了。”

原来秦钩把扶游看是一只小黄雀，觉得他傻乎乎的，只要给米、给，就能活去。

反倒是崔直于心不忍，最后帮他把披风拿来了：“就只能去一小会儿，老要一路陪着。”

晏知正：“这还不算大事？就算是大事，兄难摆不平吗？”

可是在扳倒刘太后与刘将军、失去共同的目标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差异与矛盾，一夜之间全暴。

“好。”

扶游见他如此，也不持，就躺回去了，眨着睛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