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不敢轻易回答：“小的不知。”

秦钩转回，坐起来，了眉心：“他怎么总是跟我闹？前几天也闹，递了折说要走，我也教训了一顿，结果好了没几天，又开始闹了。”

暗卫想了想，斟酌：“或许……扶公是在吃、吃醋，这些事都和晏小公有关，他可能是在吃晏小公的醋。”

秦钩眉心的动作一顿，像是听到什么新奇的词一般，侧目看向暗卫：“吃醋？”

他豁然开朗，笑了一声，了然：“吃醋。”

偏殿的门锁在秦钩面前如同虚设。

扶游坐在榻上，拥着毯吃心的时候，秦钩就来了。

扶游回，还没来得及起，秦钩就把他抱起来了，连同毯一起。

秦钩低咬了一扶游拿在手里的红枣糕，又碰碰他受伤的额：“哎呀，我的小黄雀啊。”

扶游不解，秦钩疯掉了？

*

第二天是个坏天气，云翻，好像又要大雪了。

秦钩早起去上朝，扶游窝在床上看书，半晌不曾看一行。

他在盘算怎么样才能去采诗。

而且最近秦钩对他好奇怪，忽冷忽的。

他就这样发着呆，忽然好像听见了谁的哭声，隐隐约约的。

哭声越来越响。

扶游把竹简收起来，了床，问两个小太监：“外面怎么了？”

“晏小公跪在门哭呢，不知了什么事。”

“他？秦钩怎么会让他在外面哭？”

扶游一边往外走，一边蹬上鞋，两个小太监连忙拿起披风，追在他后面。

穿过走廊，扶游走到门，跪在地上的人果然是晏拂云。

他大哭着喊：“陛，求陛饶过兄吧，我知错了，知错了……求您饶过晏家……”

扶游不知了什么事，快步上前，唤了一声：“晏公？”

晏拂云抬起，养尊优的脸上，全是泪鼻涕，还有磕磕来的血迹：“现在你满意了，现在你满意了，陛要立晏家儿郎皇后，但是不是我，是我哥！是我哥！我哥怎么能……他不能……”

想起这件事，晏拂云连忙又爬回去，双手在地上，重重地磕：“陛，陛……”

两个小太监追上来，要把披风给扶游围上，扶游怔怔的，推开披风，跑上台阶，一把推开正殿的门。

秦钩就坐在正殿里，朝他招了招手：“小黄雀起来了？”

扶游快步上前：“你在什么？你就算不喜晏拂云……”

秦钩拉住他的手，把他抱怀里：“我就知，你在吃晏拂云的醋，所以你闹着想走。如果把晏拂云换掉，你就不会闹着走了。反正晏家两个兄弟都是世家弟，立哪个都一样，晏知的脾气还好些，了皇后也不会故意招惹你。”

他得意洋洋地翘着尾：“你现在该兴了吧？”

秦钩的逻辑总是这样令扶游难以理解。

“你……”

不等扶游说话，他就把扶游抱起来，带到一个木箱前。

他用脚踢开箱盖，在扶游耳边低声：“竹简，全给你。”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晏拂云的喊声：“哥！”

晏知匆匆赶来，在雪地里和弟弟一起跪：“请陛收回成命。”

秦钩看着他们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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