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但是今年况特殊，秦钩是借着过冬的名义，铲除了刘家的，他得回皇都去整顿朝政。

直到暗卫说到晏拂云那句“可以让扶游来我们家，再给我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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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不解。

秦钩手里的笔：“后来呢？”

一直沉默的秦钩冷不丁发问：“也是什么？”

秦钩淡淡：“去查。”

没几天，暗卫再一次前来回禀。

因为他，也开始对晏家大公耿耿于怀了。

他有着自己不曾参与的、光彩夺目的过去。

晏拂云被吓坏了，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说不来。

而且是和其他人，和晏知。

“再后来，晏知有意把扶公引见给自己的老师，许大史官。许大史官原本也很看重扶公，要收他弟。可惜，当时扶公的爷爷过世了，他回家守孝，这事也就搁置了。”

竹简敲击声蓦地停了。

再后来的事不必问，秦钩也知。

秦钩没有抬：“一个一个说。”

“晏家大公为人和善，相好友有许多，大多是世家弟，还有便是晏家驻守边关时，边关的将士。”

福宁偏殿里，扶游正和两个小太监收拾行李。

晏知把他甩到地上，也不回地离开了：“没事就安分待着。”

那暗卫从晏知生开始说起，一直说到他在学念书时期。

*

回皇都的日定好了，他们就要收拾东西了。

晏拂云从没在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晏知向来温和，可是如今额上青暴起，睛里怒火熊熊，十分骇人。

他好像有明白，为什么扶游先前，会对晏小公的事耿耿于怀，一个劲地追问他那些傻了吧唧的问题了。

照惯例，皇帝来行过冬，一般是要过了年，等开了才回去的。

“随后晏大公很是恼怒，向他发了火，说——”

秦钩忽然觉有什么东西要逃他的掌心了。

*

秦钩一面听，一面写字，神平静。

暗卫忽然觉得脖一凉，着继续：“扶公也是晏拂云的同窗，去晏家过几次客，和晏知在席间有酬唱的诗句，传去，现在还有人传唱。”

暗卫试探着问：“陛，是不是要除掉……”

小黄雀其实没有他想得这么胆小傻气，他的文采曾被大史官看重过，他的谋略是能够依靠行数百侍从、抵挡叛军三天的谋略。

“一同念书的世家弟，晏知大多认识。还有晏拂云的同窗，晏拂云为了炫耀，经常带同窗去见他，扶游扶公也是。”

而那时，秦钩还蹲在冷里，盘算着怎么宰了墙那边的野狗，给自己开个荤。

晏家家里前脚刚吵完架，后脚就有暗卫到福宁正殿，原模原样地奏报此事。

秦钩笔尖一顿，随后提起笔，拿起一条还没串好的竹简，了上面的墨迹。

暗卫张地咽了唾沫，愈发低了：“晏大公说：‘你再说一遍，你要谁给你靶？’”

*

秦钩又：“去查，晏知都和谁好。”

秦钩用竹简轻轻敲着桌案，有节奏的，一两。

后来的事就是，扶游守孝还没满一年，新皇登基，他十五岁，被迫中断孝期，来采诗，献诗的时候，遇到了秦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