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游鼓来的腮帮，不知从哪里摸一颗圆圆的东西，他嘴里：“给你吃哑药，毒哑了，看你还说这些蠢话。”

扶游小小声：“你自己说的。”

他才碰到扶游，扶游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哆嗦着躲开了。

崔直带着小太监们来收拾床铺，换上新的被褥，上安神香。

扶游没理他，秦钩直接把他抱起来，放在上。

扶游有些慌了：“秦钩，你嘛？”他看见秦钩的动作，迅速别开脸，使劲想把脚收回来：“你有病……我不要这样……”

“……”

“别动。”秦钩握住他的脚，让他踩在自己的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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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游只能蹙着眉，抿着嘴。

秦钩伸手碰了他一：“小黄雀，别抖了，整张床都在抖。”

*

这糖好难吃，像是把冰雪和辣椒放在一起吃一样，一凉凉的、辣辣的味直冲他的鼻和，把他的泪都熏来了。

秦钩把他放在自己面前，在他要跑掉的时候，捉住他的脚踝。

这回秦钩又没有回答，他直接坐起来了：“小黄雀，别说这傻了吧唧的事。”

他眨了眨睛，小声：“你喜晏拂云。”

扶游低着，不想再在秦钩面前怯，想要把自己红红的睛藏起来，却忍不住抹了抹睛。

秦钩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别动，崔直他们都还没走，你再动，我就把刚才的事再一遍。”

扶游才十八岁的年纪，骨架小，量不，脚也细细小小的，看得见清晰的骨与经络的痕迹。

扶游同样挣扎不得，秦钩比他大了一圈，双臂一圈，膛一堵，就是铜墙铁。

扶游又被他吓了一：“你又什么？”

秦钩一脸餍足，架着脚，靠着枕，坐在另一边的小榻上。

秦钩了，可是三年的意与陪伴，又怎么能在一场梦中被彻底除？

“糖，消炎的，着，不许吐。你知这东西有多贵？你敢吐来，我掰开你的嘴，给你一整盒。”

“叽叽喳喳的，吵得人睡不着。”秦钩一边摆他颤抖的双脚，一边冷声，“该动的时候不动，不该动的时候使劲动。”

扶游咬着牙，忍住不自觉的哆嗦。

秦钩透过他的指，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笑了一：“上又是你生日了。你们这儿，要二十岁才算成年，你还要几年，你怕什么？”

他挣不开，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惹了秦钩，只能发着抖任由秦钩摆，在心里祈求他快一些。

秦钩把他往自己那边再拽了一把，他就吓得举起双手，要把他给推开。

扶游觉得味怪，听见他这样说，连忙偏过想吐来，却被秦钩住了。

秦钩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继续：“别再让我听见什么‘恨不恨’、‘不’的蠢话，我谁都不。这蠢话蠢到家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笨。”

这秦钩不兴了，他撑着手上前，整个人压上去，膛贴着扶游的后背，把他堵在角落里。

扶游没有理他，秦钩又故意喊他：“小黄雀，转过来。”

“又闹？”

扶游意识转过去。

扶游像是被他吓坏了，坐在角落里，背对着他，抱着，披散在肩上的乌发都在颤抖。

扶游自嘲地笑了笑：“反正你也不喜我。”

他握住扶游的肩膀，把他从被里拽来。

秦钩看见他红红的睛，又笑：“谁让你把腮帮咬成仓鼠的？”

扶游扭着不看他，脖都僵了。

没想到秦钩竟然还没睡，不过他连睛都没睁开：“谁说的？他妈的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