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挖苦讽刺现在全成了不得劲。

可跟陈妙妙争是争不结果的。

许尧臣开始暗骂关正诚不是个东西，用人往死里用，不要脸。

到了地库，他开始往楼上搬东西，来回两趟，搬差不多了。

陈妙妙生儿大不由爹的心酸来，抿两嘴，啥也没说来。

回澜前，他去买了粥和小笼，都要的是半成品，要吃的时候简单加工一，不至于吃剩的。

“你不是十项全能吗？洗菜饭一把抓，才能凸显你的了不起。”

“想都别想。”陈妙妙手一他，平时那不正经劲儿都给没了，“这自毁前程的事儿，我不可能让你。钱，我有，姓赵的来了，我给他。行，就算我摆不平，那也有厉老板给我托底。老实跟你代一句，两年前之所以我没破产，就是厉扬捞了我一把。为着这雪中送炭的恩，我也不能看你火坑。”

作为让步，陈妙妙勉为其难答应让他去参加一年考，并对他能否上榜表示了诚挚的怀疑。

“你偷摸翘班了？”

“你可真行，”许尧臣没让他接着说，知他什么意思，是要掰扯谁欠谁、不欠谁的，“陈芝麻烂谷的事了，翻什么旧账。”

他闲得慌，去了一趟租屋，搬了东西回来。

“你前脚他包间，我后脚就后悔了。后来找过他，说你年龄小，就是一时的糊涂，算了。他当时没答应，只问我要多少钱才能把公司支应起来。”陈妙妙显得惭愧，“算起来，是我为跟我爸争一意气，连累了你。当初要是我……”

许尧臣脑差跟不上转，“两年前？几个意思？”

又想着乔朗这外援看着也没多大实惠，该累成狗的人还是一条狗——白拿钱不活，划王者。

许尧臣不可思议地看一表，刚七半。

白楼……中国话都说不利索的老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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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尧臣开后备箱，把最后两袋东西拎来，往“一人之”手里，“拿着吧，陛，上楼开饭了。”

好，小朋友的心是一没受坏人影响。

第三趟来时候在自己车旁碰见了厉扬。

许尧臣知老陈的担忧有理，但他烦透了让人拿脊梁骨的滋味儿，何况这又不是个闭上嘴就能躲过去的事。

冰箱里有阿姨准备的新鲜蔬菜，厉扬袖一卷，把撅着整东西的许尧臣叫过来，“别没用的了，洗菜去。把排骨和鸭拿来化着，土豆胡萝卜菜心，洗了。”

许尧臣过来，逡巡一圈，打开冰箱又关上。

事。现在警方没通知，不代表真就能翻篇。与其被动，不如主动，让这些鬼蛇神往后无路可走。”

“行行，你光明正大。”

方浒找上门时候，他揣着不成熟的计划恨不得破罐破摔，同归于尽。现在到赵丰瑞，他刚一听说那一时半刻也慌神，可心里是稳的，很快也就平静来了。

“让你洗个菜能把你累死吗？”厉扬踢他一脚，“去。”

在公司蹭完一顿麦当劳，许尧臣就回澜了，开始研究消夜吃什么。

“目前励诚我说了算，”厉扬往他腰上裹了一掌，“用得着偷摸吗？”

电梯运行平稳，妥妥把他们运到十二层，许尧臣去开门，于是厉扬就看见铺了满地的零狗碎和租屋那面惊人的镜。

——接着陈妙妙电话时候，他险些慌了，怕许尧臣一个冲动不可挽回的事来。

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大约是从前冷漠的狗皇帝竟然鲜活了些，给记忆里的灰白描了些彩。

许尧臣冲他笑，说就想知厉扬了什么，旁的无所谓。

——厉扬加班，哪顿饭都赶不上，只能赶上增消夜。

镜、椅、打包的衣服，许尧臣觉得有意思，这来来回回地折腾，心境却很不一样。

“艹，”陈妙妙一瞪，方才的温全散了，“不是你他妈问我的？”

许尧臣让他无需多虑，反正将来万一落榜，丢人也不是丢他老陈家的。

厉扬觑着他脸，想找蛛丝迹来。

赵丰瑞敲诈带来的烦闷压比不上两年前的旧事带来的心绪飞扬。

后来听老陈描述完，他知自己多虑了。可还是不放心，只能“翘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