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五这才回神，“他妈的，吓死我了。”

“刚才不还逞英雄，这会儿知怕了。”许尧臣从鞋柜里给他掏拖鞋，“让你走怎么不走？”

顾玉琢趿拉上拖鞋，“那我哪能走，这时候扔兄弟，我还是人么。”他接了外卖袋，往厨房去，“有啤酒没，我得喝两压压惊。”

“冰箱有，自己拿吧。”

许尧臣转去了客卫。龙打开，微凉的逐渐温，他用消毒洗手洗手，搓了一遍又一遍……

“什么呢？”顾玉琢的声音像一把钩，让许尧臣回了神，“蜕呢你，手都快烂了。”他一把关了，从边上把手巾扯来，往许尧臣爪上一裹，“我把串都码好了，等你半天不来，装什么大姑娘，跟这儿演洁癖。”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开着，正播一个闯关综艺，很闹。许尧臣走到跟前一看，好家伙，里面居然有李跃，“你不是一看他就恶心？”

“这是重播。这期我看过，一会儿他就被成屎了，傻一样，非常有趣。”顾玉琢邀请许尧臣在茶几和沙发的隙里跟他一起席地而坐，“来，铁，让我们一起嘲笑他。”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于是两个人一起边串边笑话李跃。

李跃四肢不协调，玩个游戏能摔个燕展翅，着*油环节，他又首当其冲被得都找不着。

顾玉琢叼着块，笑得都快没了。

许尧臣帮他把烤茄扒了，用公筷拌了拌料，顾玉琢狂笑中被朋友突如其来的关心吓了一，“你嘎哈？上我了？为啥给我扒茄，好可怕哦。”

“我真多余你，”许尧臣把茄拽回去，“待会儿吃一嘴糊你他妈别到呸。”

电视正巧播广告，顾玉琢胳膊肘碰碰他，“你老实说，是不是刚才那男疯的行为，让你对我产生了烈的愧疚绪？”

“那倒没有，”许尧臣拿起一串烤胗，就着香辣滋味，“主要是为了封你。”

二百五一拍脯，拍来两片葱末，声音却很洪亮，“这你放心，我他妈什么都没听明白，就是给我整上老虎凳，我也说不啥来。”

许尧臣笑不笑，“你就不好奇？”

顾玉琢吞了唾沫，一双盯着他，抬手把电视静音了，“奇啊，那你讲吗？”

“好奇害死猫，”许尧臣反问，“还听吗？”

顾玉琢扪心自问了两秒，开唱：“我的好兄弟，心里的苦你对我说，前方大路一起走，哪怕是河也一起过，苦累又能算什么——懂?”

——在这么一个争名逐利的圈里，顾玉琢像从不知独善其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