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里，以前也过手术，不过疤痕不显了。”唐德秋撩开自己的上衣，将宋知知的手贴在自己的侧腰上。

还，还耍氓！

小结着急上火，可小结越上火越结。

他就是用玻璃碗装的猪油，此刻还放在冰箱里。等他拿来的时候，猪油冻得白的，份量足够，够小结一个人吃上一阵的了。

唐德秋说：“你看，真的没有事。你摸这里。”

唐德秋想了一会儿，也就想明白了。小结想啥就啥吧，都是男的，摸一摸也就摸了，自己也不会少块儿。

想毕，唐德秋把脚挪了挪，弯腰把左脚的卷了起来，整条小和膝盖。

唐德秋算是没辙了，他也不知这小结对自己的关心到底从何而来，两人就认识三天，这小结怎么就跟屋里要看这东西？

唐德秋把手搭在宋知知肩膀上拍了拍，轻声：“没事的。不怕。”

“哦。我不，不吃。”

这唐德秋是彻底不知该怎么办了，瞧着小结的样，好像今日不让他如愿，就要和一旁的翘嘴壶比谁的嘴翘得似的。

本以为小结是来接碗的，唐德秋刚想开，就被小结结结实实关在了外边。

虽不知小结生的哪门气，但也不能糟蹋了这碗猪油。他似乎看见小结在吃面，就开说：“开门。”

宋知知被他这句话吓着了。怎么了，还不让看了？是不是哪里摔了磕了？可不能啊，这是家里唯一仅存的完整容了。

他气呼呼地想着，手里毫不留地再画了五个叉。

宋知知觉得指尖一凉，随后就碰到了男人的略显光柔的，还有上面的一浅浅疤痕。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指尖又碰上了另一个东西。

算是礼尚往来，唐德秋看得来小结生活不富余，自己还吃了他家的六个，他就想着，自己也不会什么好吃的，脆熬一锅猪油送回去。

被小结推了一把的唐德秋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只是在回到厨房后才想起来，自己早上早起熬得那猪油，还没有给小结呢。

毕竟是从军了十几年的，即使大几乎断裂过，但小看起来和常人无异，甚至更加实，线条畅。

“我带了猪油。”唐德秋接着说，“我熬的。”

“没骗你。”唐德秋刚想坐，听这话又站起来，“好得很。”

“不怕。”

“要看？”

宋知知在里面的声音闷闷的：“不开，你，你走。”

他急了，声音都比平时大些：“要看！还，还要摸！”

捧着破碗溜着酱油素面的宋知知如此想到。

匀了气儿，他的余光瞥到了墙上的挂历，还没有完全压去的气儿又翻涌上来。他抓起一支笔，跑到挂历前咬着笔盖想：他今天真的没有还我碗，要画一个叉。还特别墨迹，再画两个！

宋知知早在男人倒的时候将灶台扫了一遍，没有碗，心里更急了，现在却被男人拿哄小孩的语气哄了，心里气急，转就往外走。

都是骗。

这次宋知知算是反应过来了，在被男人的温到之前，赶回了手，站起来冲他脸红脖地喊：“你！你！你……”

理房到旧书摊没有多少路，宋知知跑得不上气，推开自家半掩着木门，跑去了很久。

对了，这次过去，顺便把作为抵押的钢笔拿回来。

唐德秋端着猪油走到宋知知店门，敲了敲开着的门。着面条的宋知知一看是他，放破碗赶跑过去。

宋知知把杯往桌上一放，哐啷一声，说：“那，给，给我看看！”

他拉过宋知知的手，摸上自己膝盖后面的腘窝：“这里有疤，八年前过手术。”

所以他恼羞成怒，推了男人一把，就往外跑了去。

厨房很小，和厕所挨着。唐德秋平时一个人也能在里边活动开，但等他倒了一杯开，转去的时候，路就被小结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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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德秋也不知他是怎么了，走去后把杯递给他，他捧着搪瓷杯猛喝了几，说：“你，你骗我。”

“我，我怕……”

“怎么来了。”唐德秋换了只手拿杯，“去坐。”

宋知知回想了刚才的画面，手指都被他自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