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那边讨不到好，这怒火自然就开始往林若萍上烧。

“你这人不行啊，你说说你们那院平时没少接受社区帮助吧？逢年过节的好没少收吧？这分来的房给你你不肯住，非要私拿多的钱，还闷声不响的，大伙儿都被你闷在鼓里，怎么好意思哦！”

“你们看她这病殃殃的，怕是还说不得。”

“老怕她啊？”

“……”

什么事一旦和钱扯上关系，再好的人脸也能说破就破。

林若萍本温吞，又老实了大半辈，此时楚沉又在学校，边没个帮忙的，夏天在外嗷嗷叫着，可它这时候小，没人当回事，她孤军一人，不是这帮挑事者的对手。

她发都被挤得要散不散，反驳的话完全被这些人侮辱的话语压着，几乎听不见。

人群里闷得让人发慌，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像是一把凌迟的刀，她呼愈发急促，忍不住咳嗽起来，而这帮人却是一停止的意思的都没有，没办法，她只得上手试图把人推开，这一推，就推坏了事。

“嚯，你还敢推我？！”有人大喊了一声。

接着就是你来我往的互相推搡，林若萍再忍不住，越咳越厉害，弓腰蹲时，中蓦地吐一鲜红的血来。

人群顿时慌了，立刻响起惊惧的尖叫声，她在其间摇摇坠，没一会儿便意识全无。

……

楚沉接到街办的电话后不停蹄往医院赶，庄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见他跑也跟着跑，假条还是周帝泽帮他俩写的。

午两多，饭刚过，市人民医院一楼大厅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一消毒、饭菜香、药等多样混杂的味。

林若萍就睡在住院六楼走廊外的单人床上，整条走廊约躺了十来个病人及在旁陪护的家属，护士医生在其间匆匆来匆匆去。

他俩刚刚赶到，就有护士过来了，“谁是林若萍家属？”

庄严和楚沉面面相觑，后者冲女护士了。

那女护士打量他一，“怎么是个学生，家里大人呢？”

“我就是。”楚沉斩钉截铁。

“行吧。”女护士狐疑地又打量他一番，接着翻了翻病历本，“那你跟我走吧。”

“是有什么问题吗？” 庄严看了脸苍白的林若萍。

女护士笑了笑，“要去一楼缴费呀。”

楚沉闻言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