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这肤现在脆得很，经不起折腾。”

门前她又叮嘱：“还有啊，脖也要，也顺便一吧，锁骨边儿我看也严重的。”

“……”

庄严瞬间后悔留来了。

第23章 升温

庄严没伺候过人，此时对着衣领半开的楚沉，本无从手。

男生没那么多讲究，澡洗脸向来随心所，哗啦啦打仗似的飞速解决。

他在撒手走人和个好人间艰难择决，两次步行至门，双手上门把手拧了几次没拧开，终究选择了好人到底。

他犯难地琢磨了会儿，伏在床边，抖了抖巾，叠成方块状，试探着碰了碰楚沉红渐消的脸。

也就只碰了那么一，力度多大他没有概念，他自以为非常温柔，却见楚沉一秒便面痛，微张吐一声嘶哑的痛。

庄严暗自吐，敛住了动作。

巾从左手换至右手，庄严别扭地换了好几个姿势，巾都凉透了，始终没敢碰第二。

四周弥漫着中药的淡淡苦香，手中的布料逐渐没了温度，庄严没再犹豫，他如临大敌般倾，睛差直接掉楚沉脸上，正当他好心理建设打算继续时，手刚伸一半，一直在昏沉状态中的楚沉睁开了。

“你在嘛……”他虚眯着，声带仿佛着黄沙，可见的虚弱。

此时两人的脸相距也就一个拳那么远，连对方脸颊的绒都能数，庄严只觉耳边拂过一丝短促的气。好在楚沉神如常，让这微妙的尴尬未能成型。

“呃……”庄严噎了噎，他僵地晃晃巾：“应该、大概、勉算是在照顾你？”

这话说来不真实到庄严自己听了都想笑，楚沉苍白的脸忽然变得很幻。

“你不相信？”庄严神态自然地直起，在一旁的矮桌上扒拉一面小圆镜拿给他，“不相信也没办法，因为这就是事实。喏，自己欣赏欣赏你那貌无比的猪脸，然后给你三分钟，默五百字恩小作文儿来谢谢我。”

楚沉没理他，也没吭声，他先是打量了一遍周围的环境，小房间陈设简单，充斥着中药味和消毒味。

百叶窗外偶有黑白人影远远掠过，人声遥远却沸腾，他猜测这里应该是学校的医务室。

他就着庄严举的镜转动脖照了一。红斑虽然逐渐消退，却仍残余着几丝未褪尽的红，难以忍耐的灼痛减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淡淡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