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动作朝外慢慢来，他猛地看向侧，对上了贺青川的睛。

贺青川穿整齐，手腕搭在膝盖上，看向他：“醒了？”邱怀君那刻脑里什么都没想，他确定。

他本能住了贺青川的肩膀，将他重撞在墙上，死死盯着他的睛，浑在发抖，顾不上浑赤与拆架般的疼，声音发哑陈述着事实：“你知了。”

这个是既定的事实，问来有些愚蠢，邱怀君不是蠢人，贺青川也不打算回答，甚至有些想笑，看着邱怀君的睛——就是这双睛，昨晚一直在泪。今天反要瞪着他，带着绝望。

“那里还疼吗？”贺青川直视他的睛，声音很轻，但确保邱怀君听得清楚，“昨晚得狠了，见谅。”

邱怀君睛一红了，膛剧烈起伏，倏地提起了拳，“你妈，我杀了你！”拳被贺青川攥住，轻而易举地拦，与此同时，冰凉抵上了他的太，邱怀君挣扎的动作停在半空，不敢置信地看向贺青川拿着枪的手，张了张嘴。

“要是不想死，”贺青川在他耳边，呼温地扑打在耳廓，“就别动。”

邱怀君脑袋一片空白，或许是昨晚宿醉的原因，他思考总是慢半拍，竟真就听贺青川的话不动了，房间里一时只听得见他重的息。

贺青川这回是真笑了，收了那把仿真枪，“法治社会，不允许公民私藏枪支。别这么张。”

明白自己是被糊了，邱怀君又起了怒火，嘴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来，像卸掉了浑力气，徒劳攥了拳，贺青川也不，看着邱怀君垂的睫。

半晌，邱怀君抬起，“给我支烟，还有衣服。”

他努力克制绪，“我们谈谈。”

这要求并不难，邱怀君如愿以偿得到了衣服和烟，他换上了运动服，把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了锁骨的吻痕，坐在床边，指和中指夹着烟，盯着院里的树坑烟——那个坑早就埋平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不草，只是生着淡褐的土。

一支烟对于邱怀君是两分半，他了两，嘴角吐灰白的烟雾，整个房间都乌烟瘴气的，光难以全透来。

第三被贺青川拦了，邱怀君才终于肯看向他。

“昨天晚上，我……我喝多了，”邱怀君试图捋清思绪，“我不记得……”

“我记得清楚，要我和你复述吗？”贺青川偏看他，“复述一你怎么要我抱的，怎么张开你的的，或者怎么你的？”

“你别一直激怒我，”邱怀君再次攥了拳，声音像挤来的，“对你没好。”

“你不会，邱怀君，”贺青川轻勾了他的，迫使他看向自己，“你只会让我隐瞒这个秘密。”

对于昨晚，贺青川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和邱怀君接吻，在那场酣畅淋漓的酣畅事里，他只想听邱怀君求饶。

他也清楚邱怀君的肋，邱怀君果真不再动弹，咬牙说：“……那要怎么样，你才肯不朝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