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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这么窄,让朕怎么玩。(huaxue扩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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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床上腻歪到辰初,直到时辰钟敲了又敲,季林在外叫了两次,穆飞星才恋恋不舍的从榻上起来,招呼人穿衣洗漱。明明昨日与皇后疯玩了整晚,他却觉得神焕发,多日来烦闷都一扫而空。

“今日不上朝,叫大臣们有事的递折的来。宣林生,季叙府,思成来御书房议事,”一面吩咐,一面又忍不住的去瞧谢,见他也在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不由也回他一笑:“去和薛越说,他昨日递的折朕看了,倒也有几份新鲜。可惜他自小在江南大,没见识过北方的晴雨,想法虽好,却不太实用。叫他回去再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给朕。”

谢接过侍女手上的湖蓝宝石腰带,弯腰帮他系好:“臣幼时便见识过一场虫灾,当初也是这般,一旦黄河一带大旱,豫冀两便要接连起灾。虫群飞过,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就能把百姓辛苦一年的庄稼啃个净,连牲吃的粮草也不放过。一场大灾过去,不光饥民离失所,还要饿死许多羊。今年天灾不断,陛费心了。”

穆飞星抬手方便侍女给他更衣,叹:“豫冀两州也算是有许多去虫的经验了,州府每年三四月便到河堤等地翻土掩埋幼虫,又发动百姓家中养鸭来吃虫防灾,往年都有成效,只是今年不知为何还是起了灾。粮不够吃,百姓就得迁居逃荒,且不说饿死在路上的人,豫州人多,一动就牵连甚广,今年本就收成不好,周边州府也不敢放太多难民去。朝廷派去的银粮也是远救不了近火,更别提这途中还有层层克扣。季叙府昨日告诉朕,他预计这场大灾最早也块一个月才能消解——一个月,又得死多少人。”

“陛,”谢牵住他的手,柔声:“往年治蝗,少说得两三个月,陛的劳决断,满朝文武都是看在里的。”

“依臣所言,今年的虫灾虽与大旱脱不了系,但治虫法也有得的地方。臣幼时跟随父亲征漠北,那里此前年年闹灾,直到当地人起绿植,调和了土,虫灾竟也慢慢少了,可见一时该有一时的法。埋卵吃虫,臣年少时就听过如此治法,如今七八年过去了,还是如此方法,又怎能治?”

温香玉在怀,语宽,徐徐来。穆飞星不由握他的手,轻轻在人额上落一吻:“真好——朕的能有如此见解,实在令朕安心。”他突发奇想:“皇后倒不如同朕一块过去,听听几位臣工的想法,也好给朕排忧解难,嗯?”

不过额上一吻,谢却又是羞红了脸,推拒:“后不得涉政事,臣去了,怕是不合规矩。”

穆飞星满不在意:“先前在王府时不也是如此?你过去议事,谁敢多话。”见谢依旧面迟疑,只好:“若皇后仍有顾虑,不若扮成侍从随朕同去,叫他们认不你,可好?”

两人还在嘀咕耳语,时辰钟又响了一声,屋来一个人请安:“老叩见陛娘娘。”是负责教的孙嬷嬷。

穆飞星叫她起。孙嬷嬷赔罪:“本不敢打搅陛娘娘,但若再晚些,娘娘的‘早课’便彻底误了时辰了。”

她后还跟着两个小婢,手中端着檀木托盘,一个上面放着瓶瓶罐罐,另一个则是一一指细,一尺的圆玉雕——这便是谢的早课了。

谢是经历过战场杀戮的人,但看着这两件什,还是心中发憷。三个月前,穆飞星突然命他要一门早课,不是他习惯的舞枪,而是每日要给涂上膏,再吞这玉,上足足两个时辰。

他那生来狭小,放两指来就要撑裂血,穆飞星试过几次,都是以血失败告终,便也不再对去有太多执念了。但三个月前却不知为何,突然要孙嬷嬷日日调教扩张此。他虽然不解,但更无法违逆君主的命令,只得由着那细玉日日磨得他又酸又涨,直。

“别怕。”看人中的惧意,穆飞星握着他的手言安抚。他让谢靠在自己怀中,一一抚摸他柔顺的乌发。看着两个婢娴熟的为人褪去衣,分开双,那昨天刚刚被他玩责打的红。膏虽有功效,但顾念皇后日常威仪,药效并不劲。但这昨天刚被过玩过,异常,抹膏用的小刚一碰上,就难耐的来,立被两个婢女用布去了。那赤金小先是在游移,将那窄的涂上一层厚厚的白膏,继而轻轻,将膏均匀的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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