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手上好像还有他残留的温度，耳边还有他的笑语，脑海中满是他带笑的眸。怎么一，这些就都被推翻了？

“我不信。”虽然看到了他的亲笔，可她依旧不能相信。“除非他亲告诉我，否则这个字我绝对不签。”

孟抱着儿膛剧烈的起伏，双目圆睁不让意凝聚。“离婚可以，但得他亲自说。”

孟妈妈也跟着：“对，婚姻事儿不是开玩笑的。当初是他自己上门说要跟我闺女结婚的。如今不要他们娘儿俩了，也得当面说个清楚。”

孟将那张离婚协议的皱成一团装兜里，她本就决定上京找丈夫，这回更定一定要去找他。离婚、她要听他亲说。他想要留校，她成全他。可这事必须他亲说，不能由任何人代劳。

陈明宇他妈被这个初次见面的儿媳给了个措手不及，原以为这事儿手到擒来。她都拿着儿“亲手”写的离婚协议来了，她怎么还能持要见他呢？

“为什么非要的俩人都难堪呢？”她站起来拿上包，离开的模样。“你知明宇因为你在学校要面对多少嘲笑吗？他那么优秀的孩，却有个农村媳妇。你还要抱着孩去找他，你还嫌他丢脸丢的不够多吗？”

说着她呼一，继续说：“明知是无果的事儿，为什么非要跑一趟让自己难堪。其实你自己也知，你跟他差距有多大。又何必非霸着不放？”

这话激起了孟心里所有的自卑，也激起了她心里所有的骄傲。陈明宇和她的差距她明白，可当初是他跟她说要结婚的，是他说如果她在乎旁人的光可以连大学都不上的。她不信他会转就变了，变成个在乎旁人光的懦夫。连离婚这样的大事都让妈妈来说。

“他是我男人，结婚是他主动说的。要离婚了也必须得当面告诉我。我要求得到一句代。至于般不般……我要他亲自说，我能承受得了。”

“你……”

“爹，帮我提东西，咱走。”

“哎。”

本来就打算去的，这回更要去问个清楚。孟不再跟这个婆婆说什么，她抱上儿，老汉提着行李，门骑车。

“哎，你们去哪儿？”看他们这样，陈明宇他妈追来问。

“上京。”

“哎、”

她想说什么，孟已经坐上了自行车后座，她爹一蹬了院。看人家走了，她站在那里满脸不可思议。一个乡女人，怎么敢，她怎么能有这样的勇气？

孟妈妈反回屋，了厨房又来。“亲家，油泼面给你来一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