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在外地，平时我不拍戏的时候，我们天天见面，也没见你多克制。”

“我们分隔两地，十天半个月不见，我见到你不碰你，你不会怀疑我？”

“初五晚上？”

“还是今天说好，初六早上说你会吓死我。”

“要是他们不理我呢？”

“闹是只闹了一次，想过很多次。”

她看他一，撑起仰，双贴上他的。她很用心的吻他，用他教她的技巧，不为撩拨取悦，只为倾诉。

“王默。”

“大约会有晚，我得晚饭后才有时间。”

“带我一起？”何嘉绮迟疑，有心虚，“这样好吗？他们……会不会不迎我？”

脑里除了那档事就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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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我要回老宅看我爷爷，我想带你一起。”

两人很少讨论这话题，每次何嘉绮除了脸比他红，从来说不过他，她只能认输：“不就闹了那一次，你就记住了？真小气。”

“不会的，至少我之前就知你，还有跟我说想见你。”

“那你答应了？”

“直接睡?”

“……”的确是。

她想取笑他，张了张嘴，忽然又很动——他的幼稚实际是为了解她心结吧？原来她曾经说过的好多话，无论是认真不认真，兴或悲伤，他都有记在心里的。

她暧昧又诈：“我觉得今天适合什么？”

何嘉绮想难怪他刚才会说幼稚，她也觉得他今天好幼稚，就为了堵她的嘴，跟她辩驳，刚才生生忍来了？

王默握她的手，既是陈述事实，也是鼓励，“我知这有委屈你，但我们既然决定走去，过年不去拜访两位老人家说不过去。”

“我会提前跟他们说，他们可能不会太，但肯定不会为难你。”

“嗯，以后我一定不给你怀疑的机会。”

两个人对视着，睛里都涌动着定炙的光彩。王默帮她理了理被的发，抚着她脸问：“初五晚上我来接你回去？”

“我懂得，我不是觉得委屈，就是……”她不敢说是怕傅潼知。

他却是像是有应的：“我妈初七才回嘉城。”他说罢叹气，“是不该今天告诉你，初六早上再说，你只能赶鸭上架，担心害怕也只有一小会儿。”

“我刚才就想，我今天要是把你怎么了，你以后想起来估计又成我的罪证了，还能记得我是冒着被傅女士痛骂的危险千里迢迢跑来看你的？”

“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了，一丁儿都不会，你相信我。”

“我正值盛年血气方刚的年纪，你在我边，我都不碰，你不觉得我有问题？”

“我当时，当时……”她咬牙，突然决定破罐破摔，“是因为你当时每次来看我都缠着我好多次，我才那么想的。”

“嗯，你跟我说说你爷爷的喜好。”

“嗯？”

“我记得有次你在厦门，我坐了四小时飞机过去看你，你明知我只有一晚上时间，你说剧组有个演员生日去个面就回来，结果晾着我到半夜，回来还跟我装醉倒就睡，你当时想什么以为我不知？”

何嘉绮尴尬到耳发红，这话的确是她说的，不过她当时的心境她此刻已经记不太清了，好像是被他缠得太狠，她对他们的产生了怀疑，委委屈屈就跟他闹了。

“不然呢？”他笑容暧昧，“你想怎么样？”

“她是因为孩的事才知我的吧？”何嘉绮脸发白，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那脆初六吧，我不想你太累。”

“明天再说，好晚了，先睡觉。”

虽然很浮夸，他万分痛悔的模样依旧取悦了她，激将之也让她多了些勇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