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煜霆哥哥”暗金绣绘的百鸟帘帐中，传来少女的呓语之声，芈馨掀开帘幔看着少女被汗侵的额，有些不忍将她唤醒，便吩咐侍婢将盛来，将巾打后轻轻拭在少女的额上。

“唔”温的汽让百里皓雪转醒，她睁开睛呆滞了两息便坐起来，云泼墨般的青丝从肩膀垂散而，白的寝，酥上的红樱若隐若现。百里皓雪打了个呵欠，乌亮的睛里溢了光，纤的睫颤栗着，稚的脸庞颇有些惹人怜。

“殿，已经卯时了，白少傅昨日与您约定日要在文渊阁考教您的功课。”芈馨将手中的巾放中搓洗后又到了百里皓雪手中，百里皓雪将巾盖在脸上，：“将束的绸拿来。”

芈馨挥退了左右婢女，将屏风上的白绸放到了百里皓雪手中，百里皓雪将巾丢铜盆中，脱寝衣了饱满耸的双。这是一对豪，百里皓雪今年不过十四岁的年级，尚未及笄，但因双时常被几个教导她的太师太傅把玩本就发育得远比其他女要快，初也来得早，加上前几日悄悄和伴读萧煜霆偷吃了禁果，一就张得更大了，为了不引人注意，不得不用束来维持一个正常的假象。

“殿您还小，萧公却不该”芈馨纤秀的双眉蹙起，百里皓雪摇了摇，：“不怪他，是我的错。我只盼现在别被父尊和皇姨知，否则，煜霆哥哥就惨了。”

“几位少傅不会张扬的。”芈馨摇了摇，百里皓雪不由苦笑，：“是不会张扬，不过以后他们发现我我不是后，对我会更肆无忌惮了。”

芈馨咬了咬，她不过百里皓雪一岁，在云雨之事上还不及百里皓雪晓得多，也不知如何安，百里皓雪站起将束缠在了上，：“更衣吧。”芈馨立刻接过了束的另一端，在尽量不痛百里皓雪的况将白绸一圈圈缠压去。

“唔。”百里皓雪吃痛，芈馨正松手，百里皓雪只是摇了摇，：“不，不能松，再张去父尊会发现的。”

“可是皇尊他早晚”芈馨后面的话没有说，人族的皇尊血厉并非百里皓雪生父，乃是火王胞弟。自人族十五年前，结束列国纷争的人皇百里赤凰驾崩后，唯留尚不满周岁的一女于世，其妹百里赤羽便接替皇位登基为人族有载以来的第二位女皇。人族历代便无女登基，百里赤凰年少时更只是一小国庶公主，若非其天赋异禀，政绩斐然本无法一统天，而百里赤羽虽无其姊之能，却也是守成之君。六年前，为巩固统治将曾是齐国太的皇尊废除，迎立火国王为新任皇尊，与火国建而抗衡冰、羽二族。人族一统后，百里氏虽登基称帝，但国力本无法与其他族任一相抗，无论血厉如何在皇暴戾横行，因其火族王份百里赤羽也只是对他所作所为视若无睹，包括辱女，杀后君。

“别说了，咱们是了狼窝又了虎。”百里皓雪低笑了笑，芈馨叹了气，抓起一把百里皓雪的发用木梳小心整理着，：“皇尊的虽比当初的废皇尊要暴戾些，却也好揣测些。”

“各有利弊吧。”百里皓雪瞥了梳妆台上的浅珠，伸手胳膊上的清淤紫痕，轻轻别在了小髻之上。当年为了的废皇尊连城璟因仇视百里氏的利用和欺骗，便将对百里氏的怨毒发在年幼的百里皓雪上，百里皓雪为了摆脱连城璟的待，便在宴前以木伤，在宴之时因血不止，而在所有宗亲前哭诉连城璟时常对她行侵犯。结果是连城璟被废，她以为的好日没过几天，中又来了一位新皇尊血厉，她为皇储自然又被送到了新皇尊手中教导，而那时她也知她能成功诬陷连城璟，不过是因为百里赤羽的顺推舟，而后无论血厉待她也好，侵辱她也罢，她再也没有机会摆脱。

血厉不知什么原因和连城璟一样仇视百里赤羽，不过他的仇视更多是现在要用百里皓雪这枚棋与百里赤羽抗衡上。百里赤羽育有一，名唤百里天泽，意为上天恩泽，在女帝百里赤羽心中的位置可见一斑，只是因其父为族血脉，百里天泽血脉不正一直为宗亲和朝臣所排斥，不然百里天泽早就被立为太了。即便如此，百里赤羽也从未放弃过对百里皓雪的打压，皇尊血厉一面对百里皓雪多番折辱，一面又以储君的要求对她异常严苛的教导，百里皓雪难受却也只能接受。

“更衣吧。”百里皓雪轻唤一声，因尚未及笄，只用梳两个小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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