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婢女识相地没有跟着，也可能是她知就算她跟着，祝雪也有办法甩掉她，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自己，于是不如不跟。

祝雪路上路过心铺，买了心，心也算有个由。

她有些忐忑。

也许是昨天的话语太过冰冷伤人，又或许是昨晚发生的事，让她有一轨渣女的心理。

总之，她如无人之境地翻了卫家，然后就杵在了卫方覃的门前不动了。

直到里面传来一声叹息，熟悉的男声响起，“来吧。”

祝雪调整表，甜甜地笑了起来，然后故作自然地推开门，“师兄！我来啦！想我了没？”

卫方覃外衣没有好好穿着，只是披在肩膀上，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没有说多余的话，“以后别来了。”

祝雪的笑容僵在脸上。

过了一小会儿，祝雪重新笑起来，提起手里刚买的心，展示给卫方覃看，“师兄，路上看见的，多人排队的，带过来给你尝尝。”

她自说自话地把心放在桌上，“你不甜我知的，这家不甜的。”

卫方覃静静地看着她，看她从盒里取一块致的心，托在手心里展示给他看。

他没有接，乌黑的瞳孔好像一潭幽的泉，“师妹，我说，以后别来了。”

祝雪觉得难过，觉得委屈，她不明白。

师兄明明永远对她温柔、包容、耐心，她想过他们的未来。

“我就要来。”祝雪执拗。

“你来什么呢？”他问，“你再来害我被差打死吗？”

面前的人似乎又被人一掌打穿，几乎毫无生息的躺在地上。这彻底击溃了祝雪的心防，本来已经通红的睛再也盛不住溢满的泪，她几乎嚎啕大哭：“师兄，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她再也想不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是不是有苦衷，她是不是来求他回心转意，她都忘了。

她只知朝着卫方覃跪，佝偻着向他歉。

卫方覃任是再筑起冷漠的壳，也被祝雪哭得红了睛，但他不敢也不能把她抱在怀里，像往常一般亲吻，安。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哭到崩溃。

烈的愧疚让祝雪失去判断力，她哭泣着颤抖着问，“师兄，你真的讨厌我了是吗？”

她低着，看不见卫方覃两滴泪。

“是。”他说。

祝雪的脑门重重磕在地上，“你永远是我师兄，我永远欠你。”

说完这句，她艰难地爬起来，不敢抬看卫方覃，转离去。

卫方覃等她走后，小心地捡起地上的心，扑落粘上的尘土，放在嘴里咬了一，心想，她没有骗自己，真的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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