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都知些什么。”

偷酒不成反被擒的汉拼命挣扎，刚要喊叫便被人一把住了颌骨。

“喊叫的话，我便卸了你的。”

这声音有些熟悉，他使劲扭着脖回去看，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你、你、你怎么在这？”

对方不答反问。

“他们何时行动？”

他努力挣扎着，想要自己的姿势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却半分也没挣动。

这女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先前说的是今晚，要我在外面等着，现应该已经......”

她急声问。

“去了多久？”

罗合答地迟疑。

“约莫......有半个时辰了。”

那或许还有机会赶上去，她又追问。

“从哪边离开的、往哪边去的？”

对方缓缓抬起手，指向那溪的尽。

“上游石门，过了石门我就不知了。”顿了顿，他又小声问，“我看咱们就不要凑这个闹了吧？”

这馋酒的汉看起来少说也有四五十岁了，但那双略带几分怯懦和委屈的睛，不知怎的便让她想起了伍小六。

那胖，也不知现在过的如何了。

在军中事是使命必达，总少不了要上些手段。若是放在以往，为保万无一失、又不暴自己，压着罗合山谷是最好的决定。可经历了碧疆那一遭的事，她如今这些前总会多些考量。

这不是心，只是学会了理解。

他们就是些普通人，不似她这般愿意以命相搏，实在不该被卷这些刀光血影之中来。

“若有机会寻艘船离开这里吧。这里的事本就与你无关。”

肖南回松开了手，罗合应声落地，再抬起来时，那女人已拎了酒独自离开。

许久，寂静淌的小溪旁才传来一声叹息。

“倒也不是......没有关系。”

****** ****** ******

溪谷外，荒草没、怪石嶙峋。

肖南回伏在风的草丛中，静静看着前方不远在谷休整的天成军队。

那是一支不过百人的骑兵小队，但她只略望去，便已看不寻常。队伍中领的正是丁未翔，而他后跟着的十余人均是暗卫，瞧手又比先前在黑羽营见识的那些要不少。除此之外，另有三名武弁带翎的人各自带了十数好手，无一不是各营锐，不少都是年纪轻轻便军功加的小将。

想到这座岛今夜过后的场，她的视线忍不住从那些年轻的脸庞上一一过。他们的表很是平静，只是不知在遥远的某个地方，是否也有至亲至，在几片老瓦等着他们归家的那天呢？

“丁中尉，石碑上有字。”

那暗卫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凝神向夜中的谷望去，这才注意到，那谷的石牌楼有一块光秃秃的方石碑，既无雕刻装饰、也无神兽相驮，风雨打之已经斑驳，上面了厚厚的苔藓。丁未翔了火把靠近，她只隐约看到石碑上两个残破的古字。

乘。

这便是步虚谷的界碑吗？乘又是何意？

守在石碑旁的几名领将在低声谈着什么，显然有了争执。她使劲听了一会实在听不清，便将目光转向一旁。

那石牌坊还停着一辆车。

步虚谷本就少有人没，何况这荒无人烟的谷。可除了诡异，那车看着竟还有几分熟，似乎同他们先前坐过的那十分相似。丁未翔见了也是一顿，随即转对后的暗卫低声吩咐了几句，便有人上前查看一番后牵走了车。

见车向自己的方向而来，肖南回连忙小心避开，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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