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家人，言语怎么如此跋扈、心思怎么如此歹毒？！”

“不过是个名字。可怜你生来没有名字，自然有些欣喜。”

一空没说话，他旁的郝白却摇了摇。

“包众生，气象万千。你师父为我取的名字，我很是喜。”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若是有些别的心思......”一空说这里一顿，拿起一旁的降杵摆在面前，“我们便换一聊法。”

“不你究竟是什么，既在这人间行走，就要遵循这人间法度。何况......从境地来看，你也算不得想怎样、就能怎样。”

是的，伯劳不会再回来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件事。他选错人了。

“无皿确实有几分智慧，懂得灯黑的理。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前的‘鹿松平’终于抬起来，两只大而空的瞳孔定格在一空平和的脸上，“不要忘了，他注定属于我。而那些预言也必会成真。”

许久，一空清澈的嗓音才在黑暗中响起。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是郝白起去找火折的动静。

一空不答，手中金锤落，敲响那只古朴的木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片刻过后，火光亮起。

‘鹿松平’歪了歪脑袋，神显得有些玩味。

“他这是......”

“你同你师父很像。但你终究不是他。他都未能将我放逐，你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请问......这里是哪里？为何要绑着我？”

天窗半个月亮来，依稀又是一满月。

“别装了，你馅了。鹿松平那厮说话从来不会带上‘请问’两个字。何况我还同他有些旧怨。”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你究竟为何而来。这么多年过去，你还在四找寻。只可惜，你永远也找不到他。”

那些原本低着默不作声、一动不动的少男少女们，突然之间便将目光投向那三名闯的不速之客。

那笑声桀桀、犹如风面，大殿上的烛火顷刻间全熄灭。

第157章 双城梦魇（）

语毕，年轻僧人轻声念起经文来。

那前的‘鹿松平’一顿，随即低沉沉笑起来。

郝白举着一盏油灯近前来，却发现那鹿松平已经闭上了睛，也歪斜在了上。

肖南回曾听人说起，东南州一带曾有民家戏法很是有趣，说是那唱戏的能在台上用一眨的功夫换个三四张不同的面孔来，很是彩好看。

一空的表淡淡的。

****** ****** ******

一空摊开经卷，双手结印、立于前。

“它已经离开了。”一空轻轻拂过经卷，叹一气，“但它还会再回来的。”

一阵风呼啸而过，带着石上的火把纷纷摇摆晃动起来。

‘鹿松平’脸瞬间沉来，几乎毫不掩饰心底的怒火与怨气。

‘鹿松平’故作惊恐地晃了两，随即又迅速变脸、笑声来。

“易的东西我已想好了，不如就留你们的吧。”黑棺中传一阵苍老的声音，低沉而毫无起伏，“没有人能拒绝沈家人的生意。扈家不能，你们也不能。”

月光从天窗中倾泻而，照亮了‘鹿松平’的。他仍半垂着，眉骨以都湮没在影之中。

鹿松平睁开，是古旧殿阁的穹。

他动了动手脚，发现四肢被牢牢捆在寺中的上。不远破烂的蒲团上坐着两个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该不会以为，区区一降杵就能奈我何？妖鬼怪，末之末，怎能与我相提并论？我是神。我想怎样，就能怎样！”

“仆呼那。”

“一空法师，好久不见啊。你何时开始同瞿家人打起来了？”

鬼上了人，也绝不会找个如你这般的矮冬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