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铜板。”

男将那带绕在指尖，似乎是在细细端详。

“或许值钱的不是这带本，而是织带的人留的信息。”

沈石安神更冷。

“那也要能读懂其中信息，才算得上有价值。”

“带在我手中，我若想去探究便些时间，不想探究便拿来捆柴烧了也不是不可。”

“你......”沈石安猛地从那石椅上站了起来，但恼怒只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比先前更甚几倍的冷，“凡事都有代价。要想得到些东西，便要付些什么。不知为了这织锦中的预言，公愿意付怎样的代价？”

“所谓预言，有几分真、几分假？我怎知家主所言，值得我付怎样的代价？”

沈石安无声地笑了。

她随意招了招手，那些兔便三三两两向她聚拢过去。她随意拎起一只放在膝上，轻轻抚那兔的。

“息慎一族买卖货品的时候，喜先带客人看货。看货时用油布遮住整张，只留掌大小的供客人品鉴。如若喜，则重金买，如若不喜，也不会知晓整张的样貌、生些什么别的心思，对买家卖家来说都算公平。公如若不嫌，可上一盏茶的功夫，听我讲一个故事。”

夙未不语，那沈石安便兀自开讲了起来。

“远古时候，神明祭祀和巫术占卜在赤州都十分盛行。其中有一较为罕见特殊的卜问手法，是君王在逢极险极难之事或国运颠仆之时才会用到的手段。他们会举国之力搜寻两名最有声望的卜筮贞人前来，请他们分坐在两个房间中，同时占卜一件事。如若卜辞大致相同，便合案而录，如若大有，便要将这件事的卦象预言各自记录来、分别保存。此法叫异史同贞。”

“相传一百年前，涅泫王朝风雨飘摇、即将覆灭之时，曾秘密请瞿家人山，于山穷尽之地开坛，举行过最后一次异史同贞。当时应召前去的分别有两个家族，他们都以梦境作为预言之本，一族经纬为画、织就谶书、非其族中人不能解读，一族烧骨成文、封于中、非机缘到时不得开启。随后，这两份预言便被当时的天家小心保起来，避于世人视线之外。”

“然而自那次预言之后不久，两个卜官的家族先后都遭遇了不测。夙氏兵变，维系已久的某平衡被打破，祭祀巫术与供奉神明的传统随着涅泫古国的覆灭而陨落。烧骨的家族被神明力量蒙蔽了双，成为了祭坛上回不变的牺牲品，渐渐人丁凋敝、度日艰难。织锦的家族则因为改朝换代遭受牵连，有人密报涅泫的亡国公主曾将遗孤寄托给其族人，导致其全族上一夜覆灭......”

肖南回的心随着对方最后的讲述而狂起来，她想起在来霍州的途中，夙未曾向她讲起的那场关于前朝遗患的旧案，几乎是脱而地追问。

“你是说裘非羽当初逃往北地的时候，边还带着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