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笑转瞬即逝，随即变成一略带嘲讽、又讳莫如的样。

“原来，这便是你能在他边的缘故。”

肖南回以为自己听错了，待要再追问些什么的时候，对方却先她一步开。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若答的，我便回答你的问题。若是答不，你便永远不得再问。”

肖南回沉片刻，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于是。

“好。”

“麦青脆，苹草涩，这原野之中的鹿群今夜尝过麦青的滋味，可还会为苹草多停留半刻？”

这问题问的古怪，肖南回却在认真思考，半晌定。

“会。”

老者目光如炬，声音沉稳。

“为何？”

“因为鹿群有求生的本能。荒原之中，麦青寥寥，苹草却众多。麦青味好，苹草却能果腹。便是一日不、两日不，到了三日，也会为苹草驻足。”

宗颢，神中却无半分赞许之意。

“姑娘所言甚是通透，只望今后也当如今夜这般警醒。”

对方话里有话，肖南回却不想究。

“虽然不知先生言何意，但我自幼习武，而习武之人向来警醒。这先生最清楚不过。”

面对她的“反击”，对方倒是没有太多不悦的神，甚至语气中多了些无悲无喜的慈悲。

“在局外时的警醒，在局中便难维系。苹草之于鹿群而言，不过是因老夫的现而带来的一场虚妄罢了，久久不忘便是泥潭陷。正如有些人对于姑娘而言，也只是因缘际会的一场大梦，耽于其中便是作茧自缚。你可知晓？”

如果说先前还有些云里雾里，听到对方的这番话，肖南回便有些明白了。

宗颢说的“有些人”，或许是指皇帝。

可不知为何，意识到这一的那一刻，她并没有太多的抵或是害怕。

相反，她还有些想乐。

想她一介孤女、无官无名，竟能让宗颢这般人对自己说这番话，或许她的存在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低。

“先生的话，我记了。现在换我问先生。”她顿了顿，尽量平静，“敢问先生手中经幡上的带......是何来历？”

宗颢的神变了，他仍在细细梳理着手中的麦草，整个人却仿佛那日现在王府后院时那般、令人不敢靠近。

就在肖南回以为，自己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时，对方终于开了。

“这不是普通带，而是古时卜筮天相一派用来记载预言的织锦。经天纬地，天机化作经纬二线编织成锦，留作他日应验之考，非其宗族中人不得解读。而其中最重要的一则预言会被系在国玺之上，名唤天绶。”他停顿片刻，声音渐渐沉来，“老夫行走半生，天预言，尽收于此。唯有一条，不知所踪。”

肖南回的心咯噔一声重重了。

她觉得她知那一条织锦在哪了。

勉稳住心神，她尽量不暴自己当的绪、又追问。

“先生为何要收尽这天预言？”

这一回，对方没有正面回答她。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宗颢的目光透过沉的夜向她投来，带着无法令人抗拒的压迫。

但肖南回没有退缩。她突然有了一不怕死的劲。

那个答案可能就在她面前了，她不能退缩。因为这一退，她便可能悔恨余生。

了燥的嘴，她轻声。

“先生刚刚也问了我两个问题。”

空气有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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