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回鼻间一哼，突然觉得这事地有趣。

“我一不是什么大人，二不了你的主。你若想说便说，不想说我就当没问过你，再问旁人便是。”

“都是......都是那四小痛杀手、欺压婢啊！”

他的秘密带给她前所未有的一奇妙受，像是迈一个未曾踏足过的世界、开启了一段无人可以置喙的谈天、跌一个一无所知的怀抱。

她用惯了平弦。

颜将军府邸就在昱坤街隔不远的地方，修得颇为气派讲究，倒是与雁翅营、颇有些不拘小节的颜广南辕北辙，兴许是与那正统命妇、祖上三代从官的正房夫人有关。

而对于肖南回来说，她只有一个秘密。

“自打四小从您这学了些拳脚功夫，动辄便那院的丫鬟婆们气，有时就连小厮都不放过。婢离得近，总是被抓来气，这日实在是没发过了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说罢她便要来，那小丫鬟见状心知绕不了弯弯，又是一副痛苦模样。

令她目不暇接、叹为观止。就像是常年笼罩在云雾之中的山、平静却不见底的湖泊、风雨千年又沉默不语的古佛，永远莫测、不丝毫破绽。

可一晃六七日过去，她渐渐觉自己一颜府，便会被众人行“注目礼”。

这当中一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肖南回一时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生命中存在了数载的东西和人就这样一夕间离开来，肖南回不可避免地难受了一阵，直到她突然想起了那封莫送来的信。

“婢、婢不敢说。”

他用他的秘密占据了她的心。

“你起来说话......”

肖南回闲来无事，便也一一满足对方的要求，一方面消磨着自己难熬的时光，另一方面也借着颜府为自己私调查的事打个掩护。

对方一边吭哧一边坐在地上，一副的样，肖南回瞧不去，一把将她提起来。

“大人！”那小丫鬟两只手死死抱住她的，嗫嚅转哭诉，“求大人给婢主。”

可为何她将这个秘密分享给对方的时候，他却离她更远了呢？

“哦。”肖南回松了手，挑眉弹了弹衣袖，“不敢说那便不说吧。”

对于想不明白的问题、解决不了的人债、以至于无法面对的变故，她已经习惯去逃避了。

说罢她转毫不留恋地作势要走，地上的人果然瞬间想通了。

思来索去，她最终只私联系了夙平川，托他帮忙打探阙城最好的铁匠想要重新打一把枪，可试来试去也没有满意的结果。

每当到了这时候，越是亲近的人她便越是躲着。

曾经对肖准的喜，就是她唯一的秘密了。

话说到一半，她这才发现这丫鬟手腕上一块青紫，语气不由得放缓了些。

颜府新晋四小，岭西来的南羌霸王，莫是也。

肖南回终于忍无可忍，在第十次光顾颜府时，一把抓住了试图逃跑的院丫鬟。

起先她以为是自己错觉，可渐渐地，就连府上门房家那斜痴呆的傻儿都用一奇怪的目光打量她。

不，如今应该是颜了。

肖南回料到莫见到她应当会兴，但没料到会那么兴。莫纠缠着要她兑现承诺，今日要学枪、明日要学陌刀、转又对板斧了兴趣。

即便不是战时，军中也是常有急事要理的，好在她如今官职低微，事比以往少了许多。除去往返军营和昱坤街之间，她仍有大半时间算是空闲，登门拜访一莫应当不算难事。

“谁打你了吗？”

小丫鬟十五六岁的年纪，又是从小在门大院里大，哪里见过肖南回这么气势汹汹、中气十足地问话，当场挤几滴泪来。

“大人饶了婢吧，婢只是个洗漱丫鬟，什么都不知啊。”

“我都还没开说话，你跑什么？”

在焦松县发生的事她尽量不去提起，已不能挽弓的事也未曾和周围人讲起过。伯劳是个心浅的人，装不住太沉重的事，更无法理解她的许多。而姚易又太过明，很多事本瞒不过，她已经伤痕累累，不想再被问东问西、冷嘲讽。郝白倒是个对症药的人选，只可惜同皇帝走得太近了些，委实有些令人却步。伍小六就更不用提了，那就是个只知一日三餐的胖。

就像她已经习惯了肖准。

小丫鬟在地上抖作一团。

肖南回虽是个容易心的人，却不甚喜女动不动作小服的样，见这阵势莫名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