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群人，他们生的一样的面孔，用飞线杀人。”

肖南回的话似一击重锤敲在伍小六心，脸上的表也无从遁形。

“这回你装不了睡了，你要是脸够厚，可以装个死来看看。”

这不是脸厚不厚的问题，这是胆不的问题。

伍小六“扑通”一声回椅上，低着不敢看对方：“我知晓你是有来的人，但那些人......你还是不要遇上的好。”

“要是我已经遇上了呢？”

他震惊地抬起绿豆大的小，上打量着对方：“那你咋没死、也没缺胳膊少呢？”

嗯，是没缺胳膊少，毕竟她、伯劳加上那姓丁的，放江湖恐怕也难找到能让他们缺胳膊少的。

但，也没落到什么好。

她想到那日在霍州熊家老宅的狼狈景，有想笑，弧度刚爬上嘴角又落来：“你果然一早就知什么，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伍小六又那胆小怕事的委屈样：“这事说来晦气，你又没追着我问......”

肖南回最瞧不得他那窝样，抓起桌上的茶壶倒上两杯：“这么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今天正好有时间，咱们就把上回的一并补回来。你把你知的都说与我听，一个字也不许落。”

伍小六叹气，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生在晚城以南三十里地的帽儿镇，那里前些年兴旺的时候，也能有个几百人家。我从记事起，便同镇上的孩们结伴去山里找吃的......”

“你莫不是要从你三四岁讲到如今？”

“......不是你让我一个字不落地说么？”

“说重。”

“......你说的那些人，曾经在我小的时候来过镇上。他们拐走了许多孩，我也差一被掳走。”

肖南回的睛终于亮了起来，人也向前倾了倾：“拐孩？多大的孩？可有找回来的？”

“半大的孩，大都七八岁的样，我从就小得比同龄壮实，五六岁瞧着也有七八岁。除了我，其他孩再也没回到过镇上，我是唯一一个。不过那些被拐走的孩大都没爹没娘，本来也不会有人过问的。”

“那你又是怎么逃来的？”

伍小六又有些扭起来，肖南回一掌拍在桌上，桌上那一只茶壶连着两只茶杯、一盏烛台都跟着离地三寸又落回来，伍小六飞快开：“我、我那会好像是......好像是了，他们嫌晦气，就把我丢了......”

肖南回嘴角了。

这组织里的人都不怎么地，倒还有洁癖的病。

“你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可还记得他们说过什么、过什么？”

伍小六的并没有抖，中却真实的恐惧：“我那时太小了，又受了惊吓，只记得、只记得有许多疯了一般的野狗，还有带刺的荆条、烧红的烙铁......”

她垂，盖去底复杂的绪：“好了，不用说了。”

她觉得她可能知那些人毁容一般的脸是怎么来的了。

烛火动一，又暗了来，她没去它，破天荒地给伍小六搓了几个沙枣。

伍小六嘴里嚼着东西，心思也渐渐平静来。

几只秋虫围着火苗转着圈，翅膀发轻微的扑棱声，让人心烦。

良久，肖南回开问：“你说那是你小时候的事，也就是说之后那些人没再现过？”

“那事过后几年，我便不在帽儿镇上了。但在岭西四浪的这些年，也确实没再听过那些人的事了。”

“那些人可有个称呼或者名字？”

伍小六摇摇：“脸都不愿意教人认来，又怎会有名字？不过在我家那边，大家都他们叫......仆呼那。”

肖南回皱起眉：“仆呼那是什么？”

“我也是听老人们说起过，说很久以前，那些人刚开始在纪州一带活动的时候，曾经有个南方来的老僧试着去度化那些人，最后惨遭杀害。他临死前只说了仆呼那三个字，村里的人也听不懂，只相传来，再提起那些人的时候，便会说是仆呼那来了。”

一阵夜风开窗的布帘，桌上的烛火终于化作一缕青烟熄灭了。

仆呼那。

肖南回活动着刚刚得到解放的十脚趾，在黑暗中默念了一遍那三个字。

他们，究竟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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