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代价

肖南回返还孙府的时候，守卫已比清晨时密集许多，她费了一番功夫才翻回到田薇儿之前呆的院。

脚一落地，伍小六的声音便在院里响起。

“你去哪了？”

肖南回愣了愣，回一看，伍小六就坐在昨晚吃糕饼的石凳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还未等她回答，对方又问：“小去哪了？”

肖南回沉默片刻，如实开：“我将她送走了。”

伍小六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绝望，随即又恢复了那淡淡的忧伤。似乎不需要再多问一个字，他也清楚明白地知发生了什么。

见对方如此反应，她轻声安：“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要是没地方去了，可以和我一起走。”

“走去哪里？”

“去孙家找不到的地方。”

伍小六听到这里突然笑了笑，随即摇了摇：“不，你能去的地方，我去不了。你手这么好、又来去自由，而我只是个连都不敢杀的胖。”

肖南回看着这样的伍小六一时有些无措，她走上前想要说服对方。

“是我拉你来的这里，我定有办法护你周全。”

伍小六没回应，只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隔夜茶，递一杯给了肖南回。

“先喝吧。”

肖南回接过杯，一边喝一边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对方：“如今孙家算不得最好的落脚，明面上风光，实则受白家掣肘，加上他家中守卫大都是雇来的游骑，人数虽多但却是一盘散沙，早晚叫人吞了。不过我看那潘媚儿倒是有些底气，不知她寨中究竟是何模样，或许可以先去那边落脚看看况......”

肖南回说着说着，突然觉得有些打结。她停了停，以为是嘴上沾了什么东西，便伸手去摸，却发现嘴开始发麻。

等她反应过来，视线已经飘到那明晃晃的天空上去了。

这岭西的风真是不好，刚来了半个月，她就犯两次。

模糊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她仿佛看到伍小六异常冷静的在她晃来晃去。

“对不起啊，我只是觉得你护不了我一世，到来靠得住的还是只有自己。你说对吗？”

她张了张嘴，想叹一句：人真是不可貌相啊。

这年，便是连个胖都不可信了。

肖南回终于撑不住，彻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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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南回再睁开的时候，手脚都已动弹不得，先前藏在衣服里侧的平弦和匕首都不见了。

她面是粝硌人的砂石，四周也是如此质地的墙，只有靠近的地方开了一碗大小的气孔，四周光线微弱。

这是一天然石室，此刻被拿来用天然牢房，绝对比任何栏杆都要实牢靠。

石室唯一的只开了一人，用一只能从外面推开的大木桶封住。她目光刚刚落，那木桶便缓慢到一旁，一个人影捧着一只碗走来，他刚走后的木桶便被人从外面关上。

肖南回没抬也知来的人是谁。

那只装着的瓷碗被放在她底的那块地上，一声音随即响起。

“喝吧，之后他们不知会不会给你喝。”

她没动弹，盯着那碗里的东西有些神。

“我怎么知这碗里是不是也药了？”

那两条一直立在她面前的胖蹲来，伍小六坐在地上静静看着她，半晌才平静开：“其实除了我是孙家的人外，其他的我都未骗过你。”

肖南回终于抬起，看向这张有些陌生的胖脸。

“有人和我说过，只有恐惧能让人说真话，看来到底是咱们之间的关系的太洽了。”

伍小六顿了顿，自己端起面前那碗喝了个净：“我太想回西城了。他们扔我在东城自生自灭，我是个笨的，这么多年都没能抓个阿猫阿狗的回去差。你是送上门的，不能全怪我。”

“为何刚到孙家的时候不揭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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