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是第一反应，但思虑过后，觉得似乎不妥。

“刚发的那句话啥意思啊？”

段灼忍不住逗他：“都没觉，你能不能一。”

屏幕上敲敲打打，输到一半，蒋随忽然弹了个视频过来。

段灼笑了笑，也给蒋随赠送了一张。他现在转国家队，每个月可以领取定额的补贴，虽然只有几千块，但他每个月的开销很少，除了游泳装备就是一些日用品，几千块也够用了。

蒋随笑着说：“你放心，等训练日程提上来，日会比你想象中快得多，而且像你这第一次参加大赛的，领队一定会先派你去跟国外那些俱乐里的运动员比赛的，到时候就怕你累得想不到我。”

“行啊，”段灼毫不犹豫地说，“我开包年会员，多少钱，我转你红包。”

放蒋随一个人在北京城里穿梭，他更不放心。

“那不是跟现在不一样了嘛，你自己说的，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想看看自己的宝贝还需要打申请吗？”

“我洗好了，”段灼笑着说，“我看你洗。”

他希望能够多多去比赛，攒来的奖金就可以给段志宏动手术了。

虽然见不到面，他们却又比任何人都了解彼此。

“怎么个法？跟摄像吻吗？”

“这么巧。”

段灼磨了磨后槽牙，这要是在跟前，他非得把蒋随扔床上办了不可，无奈相隔千里，只能退而求其次。

“不给看，”蒋随朝他吐吐，“馋死你。”

【Free：啥，包养我？】

件还有公共寝室和专属寝室，开个房就可以一起在一起休息，还能互传纸条。

他一手刷牙，另一只手戳着屏幕打字。

“嗯？”蒋随低看着镜问，“你也要洗澡了？”

很巧，段灼输的那个字母正巧在接听键上，屏幕里现一大一小两张笑脸。

第二天清早，段灼的支付宝就收到了一张由蒋随赠送的亲属卡，每月额度三千。

蒋随虽不愿，但后来也乖乖把房间给退了。

蒋随又亲了一，这次是碰到了摄像，很清脆的一声响。

“哟——”蒋随拉着猥琐的音，“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大方？让你帮我送个包裹都要收钱呢。”

亲属卡只是一个开始，段灼后来在各APP上动脑，他让蒋随了一款主打线上陪伴的学习件，里边设有初中、中、大学和在职，用自习室后可以设定学习时间。

蒋随那边的视频背景是一堵贴有纸的墙，应该是家里的卧室。

“不看也行，那你亲我一。”

其实思念不光是段灼一个人的事，视频挂断之后，蒋随上网搜索异地恋的相模式，收集了不少实用又可的方法。

国家队每周只有一天休息，且不能调休，也就是说，就算蒋随来了，他也只有一天时间能够陪他，北京城这么大，一天时间哪够逛的。

蒋随拉了外拉链说：“这项服务是要收费的。”

“没亲到，再来一。”

快开学的时候，蒋随打算去北京给段灼一个惊喜的，但他订酒店时忘记切换回自己的卡，段灼立即就知了他的这个行动。

蒋随朝镜噘了噘嘴。

亲不到也摸不着，段灼忧伤地叹了气：“异地恋真辛苦，我这才过了一晚上，就已经受不了了，接来的日都不知该怎么熬。”

段灼很确信自己对蒋随的惦念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缩减，却又不知该如何让蒋随相信，唯一可以证明他的是时间，于是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不会的，我保证。”

游戏虽然是虚拟的，但一起努力学习和训练是真实的，再之后蒋随又陆陆续续摸索到许多增加亲密值的方式。他们换侣像，用侣纸，拍朝晚霞，拍云朵星空，攒一整天的趣事只为晚上躲在被窝的那半小时。

【国际级抬杠运动员：你以后买东西就刷这个，我就大概能知你在哪，在什么了。】

蒋随从衣柜里拿了睡衣挂在肩上：“刚吃完我妈的手抓饼，准备冲个澡睡觉了。”

“自己上网查去。”段灼问，“你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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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最初认识的经过，段灼的两条蜷起来， 左右晃了晃，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