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还想问他怎么过去的，晚需不需要他去接，但蒋随大概是急着去看比赛，语速和手速很快，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程遥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厚着脸挨过去，蒋随才刚写完，他就用手指着其中一个字说：“这个是不是错别字啊？‘能’字是这么写的吗？”

程遥捻了捻指腹的墨，满脸堆笑：“哎算了算了，等晚我去便利店买张新的，你重新誊一。”

第28章 没有直男会喊人宝贝的吧……

段灼的书桌收拾得很净，为了把字写漂亮，蒋随特意找了本课本垫着明信片，从笔筒里了支笔，指腹轻轻压，笔发清脆悦耳的响声。

程遥把蒋随送到球场后，因为得知林嘉文在隔排球馆看女排的决赛，想要先一步离开，又担心蒋随看完比赛没法走动，犹豫不决。

他的手里也提着给蒋随带的午饭，都是他平时喜吃的一些东西，之所以这么晚回来，是因为今天的1500米后程冲太猛，上岸后整个人觉很不舒服，呼困难，还直犯呕。

“我就不去了，”段灼自动略过不舒服的事，“上午比赛太累了，我想睡一觉，休息一。”

程遥站在边上，忧心忡忡说：“写好看一儿啊，别有错别字。”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知知……你当我弱智吗？这东西还能写错？”

“你又跑哪儿去了？午饭吃过了吗？”

蒋随是典型的学渣，上课拿错书这事他常，桌上连支能划拉的笔也找不着，只得带着明信片挪到段学霸的位置。

手机闹钟响，提醒着蒋随午有场他期待已久的3V3篮球对抗赛，程遥一边骂骂咧咧，但还是背着他楼，从公寓的南门走了去。

“你给我闭嘴！”

“行啊，”程遥打了个响指，扬眉，“那就你说的这么写，我觉得还浪漫的。”

推开房门，一凉拌菜的香味扑面而来，段灼四看了看，自然是没能找到人影。

“吃了，橙给我带的，我这会儿要去看比赛了，三对三的球赛，你要不要过来看？”

段灼在看到容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恶作剧，等到再次确认那是蒋随的字迹，以及这些容所传递来的信息，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被一翻腾的浪抛到半空中，失了重心，整个世界在他前倾倒，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见了心脏搏动的声响。

——我一直不太确定是什么，直到遇见你才发现，原来就是在每一首歌里，都能找到与你有关的细节。今天我忍不住想要告诉你，我真的很喜你，要是你也能喜我，那就太好了。?

让一个东北人承认自己不行，那还不如直接给一刀痛快，蒋随搜歌词，找文案，搜刮肚地挤那么两句还算像样的话，小声讲给程遥听。

他边揭开盖，边拨通蒋随的电话，那边倒是很快就接通。

“行书本来就是要简写的。”话音落，蒋随看见刚才被程遥指压过的那几个字了，疼地“啧”了一声，“你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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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段灼站定在公寓的北门，摸门卡在应上，“嘀”的一声，门锁自动弹开。

年轻人的战场，气氛活跃得很，两支队伍的实力旗鼓相当，到半场，场上比分拉平，比赛到焦灼的白化阶段。

蒋随着，但心里却没打算当这电灯泡，他在球场观众席里找到了班上一同学，让对方回公寓的时候带一，同学快答应了他，于是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球。

程遥宛如在等待请柬炉，焦虑得不行，一手扶着椅背，凑到蒋随耳朵边说：“别太潦草啊，你这个‘歌’字连笔连得我都看不懂了。”

段灼把酸菜鱼和车仔面搬到自己的书桌上，了两张纸巾垫着油，发现课本和笔筒被人动过，一张写着字的明信片放在最显的位置，上边是蒋随的字迹。

他今天给蒋随买了车仔面和酸菜鱼，骑车回来的，鱼汤还残留一温度。

吃到一半的饭盒就摊在桌上没有收拾，椅上摆着刚拆开的快递，他喊了一声，确认卫生间和台也没人，默默收拾起那一桌残羹剩饭，吃完的扔掉，剩的并到一个餐盒里。

“那好，你好好休息，回来给你带吃的。”

蒋随很识趣地挥挥手，让他先走，程遥兴得连蹦带，离开前扔一句：“好了打我电话。”

“你怎么跟只苍蝇一样，”蒋随不耐烦地把他推远了，“这叫行书你懂吗？再说话不帮你写了。”

王野安排他在休息室躺了一会儿，吃了片药才好受一些。

最后跟程遥确认了一边要书写的容，蒋随掰着手指，算了算总字数，再对照明信片的空白位，确保每一个字都拥有相等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