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的枇杷轩。

没想到一月未见，小树苗大了不少，树已变的壮，树叶更是茂密了起来。

寻伐雪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段尘在给小树苗浇，此此景当真是看的赏心悦目。

“师尊，弟刚想起来，年前任务那次，弟还遇到一件奇事，一直没来得及跟师尊讲。”

寻伐雪张起来，以为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忙：“快说何事。”

“有一次弟去抓山妖，他躲藏在一个富商家里。弟去跟那富商讲他家藏了个大山妖，他不仅不信还把弟赶了来，说他家一直平平安安，何故给他找晦气。弟也觉得奇怪，山妖潜了普通人家怎么会不作害呢。于是弟千方百计把那山妖引了来，没想到引来的不仅是山妖，还有那富商的儿。他见弟想伤害山妖，不惜用凡胎跟弟搏斗，山妖怕他受伤哀求弟放了他，以命换命。弟见他们真实意，一时心放了他们。”

寻伐雪听得认真，见他停顿，跟着问：“然后呢？”

段尘抬看着寻伐雪，那神中似乎充满了哀伤，“师尊，那山妖也是个男，他喜富商儿，富商儿也喜他，甚至想娶他过门。”

寻伐雪愣怔在原地，只听段尘继续说：“但富商很快发现他儿跟男苟合在一起，不由得大怒，怕自己名声受损，找人活活打死了山妖。可是，他是山妖，怎么可能被凡人打死，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跑。”说着说着他低了，寻伐雪知到了他的委屈，却无从安。

“后来富商儿还是知了这件事，悬梁自尽了。师尊，你说男人与男人之间，真的是违背天地理德的吗？”

“不是，绝对不是，”寻伐雪回答的脆，“是他们带着有光看人世，这不是某个人的错，而是一群人的错。”他温柔的摸了摸段尘低垂的脑袋，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突然跟他讲这些，但他知，段尘因为这件事在难过。

听了寻伐雪的一番话，段尘又兴起来，他得寸尺的继续问：“那师尊可有喜的人？”他眨着大睛，想从对方的中听到答案，又害怕答案让他失望后悔。

“为师怕是无心这世间的风月，为师所不在细枝末节，而是纵观洪荒。”寻伐雪笑了笑，不假思索的答。

尽早知寻伐雪会这样说，但段尘还是小小失落了一。他寻伐雪，从来不属于段尘一个人，表面上他是自己的师尊，但段尘心里一直都清楚，寻伐雪心里装着的，是万千尘世，是众生所愿。

神祗不凡尘，凡尘自在神祗心间。

而他段尘，只是神祗心中偌大凡尘的一粒，连微弱的光都发不。迟早有一天，寻伐雪会飞升成神，那时候，他们就真的再无任何瓜葛了。

“想什么呢，我在跟你说话听到没有？”寻伐雪了段尘的脑袋，不知这小神游到哪里去了。

“啊？师尊恕罪，弟听见了。”听见什么？师尊刚才说了啥？他呢，先应了再说。

寻伐雪不知他心里的九曲十八弯，拍拍他的肩膀令他好生歇息，回了自己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