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打哭还是被你哭，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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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夷风就算再愣神再迟钝也清楚地知，是，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钟朝哭了。

文夷风指尖搓着这澄澈的滴。

“回来睡吧。”

。

梦没能接着完，文夷风借着药劲，不太灵活的大脑没领会钟朝的意思，三两步回了床，挨在钟朝边上，一宿没盖被冻得有些发冷，潜意识地钻被窝也比平常利索，只想着能接着上个梦把它完，完这个千载难逢的邯郸梦。

文夷风转了转手腕，拿了Kindle窝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沙发质细，让她乏累的舒适了不少，也许还减缓了骑车至回家急切奔突的心脏。才刚，钟朝把脑袋缩单薄的被里，拳用力地锤了锤床，示意文夷风别再动她。文夷风怕再掀起其他暗涌便翻离了床，至少她每一次绞尽脑想好的话语都是意料之外对于钟朝最错误的言论。她不知该再怎样言说了。

几颗喹硫平生涩地顺着了肚，虽没能随着温的抚摸她哑的咙，却也伴着夜了一场清梦，梦里她记不清说与钟朝什么，钟朝翻便躲得远了。文夷风哪里晓得又怎样惹了钟朝脾气，絮絮叨叨地看怎么哄也不好，气急败坏地抬手便打了她两个掌要她听话。钟朝委屈，自是不从。又不讲她因着什么闹，文夷风着她仰躺在床上，单手掐着钟朝两个腕，细的腕间落了一片红痕。文夷风跨在她上，半跪半坐着，也不容钟朝挣扎，抬手便打。掌掴的声音愈大，文夷风指尖便愈，钟朝发的左半边脸颊也灼烧着文夷风的思绪。

钟朝落的泪滴依旧是她这半生所见到最凉寒的冰晶，裹挟的是千冬雪与万秋的飒飒西风。

这样再三刺激的话一再文夷风的耳里，文夷风甩了甩脑袋，挣扎地从回忆里脱来。一霎的分神让钟朝瞬间从她手中脱逃，像只鸵鸟一般仓皇地溜走，自顾自将脑袋埋了枕里，也全草率地在外面。

钟朝没再怪文夷风，伸臂带她了怀中，又沉沉睡去。

“来吧，来，求你。”

“你让我打我就打那多没面啊。”

在钟朝最后把泪浸枕巾的那一瞬，文夷风起去冰箱拿了瓶茉莉清。她偏余光瞥见常的银镯染了黑，叹了气，沾了渍的手蹭了蹭衣摆，满是糖的饮品腹却是意料之中的安定，寒凉的冲散了她最后仅存的焦躁，比喹硫平常日里的效果更甚，毕竟她此刻并没有好心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