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彦。”周昱念他的名字。

周昱迷茫了：“我没说错啊，你是男人，我总不能说是准夫人吧。”

“方彦？我还以为周总选的是什么三六臂的大人呢，没想到是方家二公啊。周总为什么会选他呢？周氏目前蒸蒸日上，对您事业有帮助的伴侣才是最佳人选吧。”这话听起来就不太客气了。

周昱低看了方彦：“抱歉，我这里已经有人选了。”

周昱脸微沉，也懒得再客气：“我选谁得到你来指手画脚？难不成选你宋家大公？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只不过需要父辈天天追在后。给你家老爷积德吧，宋大公。”

方彦顿时一僵：“见、见我？什么时候？”

这想法还怪小孩气的，周昱习惯给他掖被角，突然想起来：“对了，前几天我爸说想见你一面，我给忙忘了。”

修指尖穿过蓬松柔的黑发，发尾微凉，发却是温的，起来很舒服。周昱笑了起来：“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心思很细腻也很柔，会帮我上药，会在我朋友面前接住我的任，会全力对承诺好的东西负责，和你相很轻松也很愉快。”

看样没说对，周昱当即改：“我不该这么地对待合作伙伴。”可是宋氏集团本事不大胃不小，有机会当然要狠狠敲打一番，而且他还怪气地骂你，这委屈谁受得了！

对方好似还不甘心：“能告诉我是谁吗？”

周昱住他：“不着急，现在是晚上，不能办，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家。”

“我没不舒服，”方彦一言难尽地望着他，“你刚刚……”

周昱听完，好笑地了他的发：“类似的问题，方奕也问过我。我的回答是，我早就想好了。”

“……你真的想好了吗？我有病，不但不能对你有任何帮助，还会拖累你。我发病可能会把屋得一团糟，可能会自残到血一地，可能会用充满负面绪的语言和行为把你也变得消沉。我是个很大很棘手的麻烦，没办法承担起你的希望，你再考虑考虑吧。”方彦刚在他底经历完一次发病，没办法再假装正常人，索破罐破摔。

周昱赶扶住他：“怎么了，还是疼？”

周昱回过神：“当然不是。你刚院就被我拉过去见家，我爸要是听了，还不得骂死我。”

周昱突然意识到刚才他当着方彦的面威胁宋家，立认错：“对不起，我不该忘记拒绝之前的相亲对象。”这不忙着工作和陪你，所以忘了嘛……

方彦松了气。

周昱看着他，忽然觉得方彦跟上辈有不太一样，上辈跟个木人似的，和周昱保持着相敬如宾的距离，这辈周昱试探着跨线，没想到碰到了木外壳柔羞涩的里，还…怪可的。

第二天早上办理院手续时，周昱意外接到了前相亲对象的电话：“周总，我已经考虑好了，关于婚约的事，我想仔细和你聊聊，午见个面怎么样？”

方彦见他不说话，张地攥被：“难是明天？”

方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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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骂了一声，就立刻被旁听的父辈抢过手机：“……周总见谅，不要跟这孩置气，他就是被我们惯坏了不懂事，我给你赔不是……”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宋公的怒骂声。

方彦微抬睫，一瞬间的表像是被击中了似的，嘴颤了颤，说不话。

周昱冲他笑了笑，型：没事。

。

方彦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重新钻回被里。

方彦还以为是在叫他，转：“什么？”

周昱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三个前相亲对象没理，当初见面时直接给了条款让他们考虑三天，现在他们应该会陆陆续续地拿结果。

周昱冷笑：“行，我给你面，只不过宋封辱骂我周家准夫婿，还想越过我指周氏，这福气周氏可不敢要，近期合作先暂停到宋公懂事为止。”说完就挂断电话。

方彦问：“为什么？”

方彦脚一个踉跄，差撞墙上。

方彦艰难地：“等等，我是说…那个，周家准夫、夫婿……”

“画稿的事很急吗？”周昱问。

方彦：“？？”

“不急，”方彦探，“我只是…不喜医院和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