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忘记关窗——便利贴被掉了。第二天一早保洁阿姨再一打扫，就彻底无影无踪。

小学离云大公十站路直达，一般社团会组织报名的志愿者中午十二集合，刚好赶上小学午最后一节课。周二中午，参加活动的学生三三两两散落在学校后门门迟迟等不到带队的人现。

有人拨通了刘洋夏电话：“喂，请问是刘夏刘老师吗？”

“你好，我是，哪位？”会议还在继续，满坐寂然，刘夏躬接电话，压低了声音说，“黎辉同学，带队的小杨老师没来是吗？我把她手机号发给你，再不行去找生系的何迎寒教授，我现在在忙。”

不等对方回复，刘夏挂断电话，把以上两人的联系方式给了去。

小杨老师的手机没人接，黎辉刚好是生系的，上学期还挂在了何迎寒手里，此时只好着给人打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有瞬间的寂静，黎辉还以为自己手机坏了，连“喂”了好几声，另一传来个不耐烦的声音：“听到了，不聋。”

何迎寒瞥他一，从许月手机接过手机，三言两语清了始末，答应了来。

“我午有事，改天陪你去营好不好？”何迎寒和许月商量说。许月在边上听了个大概，不太乐意：“刘夏行不行？这么小事也要找你？我后天要差，半个月才回来。”

何迎寒抚平他翘起那缕发，折中说：“那要不要和我一起？”

“好吧，老...”见何迎寒横他一，许月把最后一个字咽了回去。何迎寒不答应他这么叫，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叫他老师。心想反正也只差一个字，四舍五等于没差。

九月日正烈。公十站路要晃四十分钟，晃得何迎寒昏昏睡。“到哪儿了？”何迎寒迷迷糊糊问，许月被压酸的肩膀说一站就到。

拿学校开的证明，小学门卫放行。何迎寒照例一丝不苟，走在最前面，后面跟随东张西望的一群。许月掉队走在侧边，觉得场面莫名喜，觉就像猫妈妈带着她的一群猫崽。

前面只走自己的，后面又想玩又不敢，生怕被发现。

到了休息室，照名单各自分好班级。众人准备接来讲课的容。

课铃响，最后一节课在十分钟后开始，志愿者各自去到自己负责的班级。

休息室黑板还留着板书，许月拿起黑板刷边边跟何迎寒聊天：“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年送过你一本书？”

何迎寒忘了，问他：“什么时候？”

“中。”

何迎寒思忖片刻，没回忆起来，又问：“送的什么书？”

许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