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忽然觉到了怕，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辛悲慈，这觉让他如芒在背，他试着去挣手上的结，纹丝不动，再张嘴时语气还算平静，但声音已经细微地抖了起来。

“你疯了？”他又试着起，但这个角度站不直也趴不，“至于因为这些生气吗？”

辛悲慈扶在他后腰的手顿了一，没接着说话。何满的脸贴在石面上，连自己的心都听得清，他了气，尽量放平了声音：

“你先放开我。”

后面的人没说话，手直接向前伸了他的衣服，勾住带，咔哒一声打开了。指尖很温，何满却本能地颤抖了一。

“你害怕吗？”辛悲慈的手继续向前描摹着，去解他前的暗扣，“我这个样。”

何满把脸埋了手臂，没去回应这句挑衅，这个位置看不见后的人，屋里静的只有声，他屏着呼去听声音，辛悲慈的手忽然向后移了些，了他间。

碰到时何满猛地了气，酸胀劲从尾椎骨冲了上来。这里正对着客厅的窗，窗还开着，两人之前都是在仄的小屋里，这次却亮堂堂站在了白天，他的脸还没有从手臂间抬起来，鼻间哼了一声，随其后的就是涌上来的羞耻。

辛悲慈的手指在褶皱上压着，那里昨天刚被使用过，红而。

“了。”他的鼻尖在何满的后背上蹭着，鼻息温，“我的。”

对方没答话，俯在桌上的肩膀有些抖，辛悲慈直起来，这副不说话的样让他觉得很无聊，于是他脆向里用了力，手指生生挤了去。何满被得喊了声，接着上闭了嘴，桌晃得直响，那声短促的让辛悲慈尝到了甜，他转着手指去找人的，但只听到了几声难耐的息。

挫败瞬间升了上来，他又了一手指，里很，但终究不够，手指也动得艰涩，何满的后腰也跟着抖了起来，却始终闷着没声。

“你怎么不说话了。”辛悲慈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后颈，压低了声音，“要不要我把电视打开让她陪你叫？”

何满偏过了，能看到通红的耳尖和的窝，他张了张嘴，声音带了些鼻音。

“疼……”

他上只穿了衬衫，这个姿势正好能看到背上收的肌，语气很轻，像是委屈了，又像是在求饶，他难得有认输的模样，辛悲慈忽然莫名到了心，他凑上去，隔着衣服啃何满的肩膀，轻声问：“我惹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