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把我说的话告诉了他们，以为你说我是个勾引男人的烂婊，所以他们让你逃远，再也别回来。

原来不是你，是我误会了，你仪表堂堂站在我面前，我怎么敢怀疑你背后的作为？脑里的自卑混着窃喜，我勉挤了一个笑，刘老师的表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他说：

“先去上课，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考完试可以找我，我们有时间聊聊。”

整整一节课我都趴在桌上，没听课也没睡着，从腹腔到脑里都烧着，我侧就能看到窗外满天的蓝，觉自己在这片钴蓝烧成了火，火没有向外温他人，而是向烧了我。他站在讲台上旁观着，语气平静的讲着试卷，放任我在座位上独自燃烧。

那之后我们很久没说话。

期末很忙，时间又很，我偶尔担心他会忽然抛我，走某个家成为某角，但更多时候是期待着他所说的“有时间聊聊”。我不止一次想象过那个场景，也许是课后没有人的教室，也许是哄闹的语文组，也许是抬就能看到晚霞的走廊。

没想到再见他是在他的婚礼上，地就在我家开的招待所。

第16章

楼的早铺传来吆喝声时，辛悲慈已经睁睛半天了，他转看窗外，天彻底亮了，再看电视柜上的座钟，五半。

他连着了好几个梦，梦中自己穿着校服，个还没这么。梦里自己好像开心，但醒来后只剩满脑空虚和倦意。他一气，抬起手覆在脸上，才发现睛不知什么时候了，是哭的。

梦也会哭吗？不可能，肯定是昨晚时哭的。

他掀开被，本来是想一气呵成地坐起来的，一是因为屋里冷，二是自己还没穿衣服，但腰疼也疼，最终只得挪着站起来。他向左看了丢在床尾的衣服，向右看到了背对自己的何满，对方还睡着，没什么声响。

辛悲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轻声穿上衣服。

何满是被开门声吵醒的，他睁先看到拉了一半的窗帘，能看到屋外晴朗的天。

他又闭上了睛，喝去的酒后劲现在才上来，脑有混。他支起，看到了斜对着床的电视机——这里是宾馆，昨天去了郊外的招待所，走了土路还颠坏了车。何满低看了上穿着的衬衫，没错，还炸了烟雾报警。

再抬时，视线对上了站在床边的辛悲慈，他正一脸疑惑地看着惊坐起的夫，说了一句：

“衣服了。”

指昨天被报警浇透的衣服，辛悲慈已经换好了，何满那被放在床上，两人沉默着对视。

自己跟妻的弟弟上床了，应该说是再一次。

何满没开，伸手去自己的发，过了一会才说：

“你楼去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