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里的大石总算落后，沈枫的心思活泛起来。他把刚刚两人的谈话重新理顺一遍，发现一个问题：“竹，你刚才是不是直呼我姓名了？”

沈枫连忙拉开他的衣领，发现季敬竹左后肩红了一大片，上面还有可怖的淤痕。这位置比较特殊，不太像是不小心磕碰到，反而有像是……

“……”沈枫眉心一，觉刚压去的疼隐有复发的迹象。小竹能独当一面不受欺负是好事，可这成路是不是有些矫枉过正？

对于季敬竹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不过对方这句半真半假的玩笑反倒令他松了气。

难不成真是喝多了产生幻觉？

沈枫：“……”

看这况，他应该没在醉酒后什么不恰当的举动。

季敬竹只当他大脑还于发木状态，也没多想，又问了几句无关要的事，但沈枫本没心思回答。

“嗯。”季敬竹也没隐瞒，“前几天打球时和隔班男生起了冲突。”

“打架了？”沈枫沉着声问。

“我在问你，还记不记得喝醉后了什么事。”季敬竹盯着沈枫的脸，缓慢发问。

季敬竹坐在课桌前，一手撑住脖颈，颌微抬，眸光却是向的，散漫地落在教案上。他的睛很漂亮，眸有神，尾狭外扩上挑。从沈枫这个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落底的睫影，混杂着几丝光，有些傲，还有若有若无的柔和。

季敬竹却意识打掉他的手。

沈枫当然不明白对方的真实心思，不过都是从青期过来的人，他没理不懂“少年人心思飘忽不定”这个理。

在四目相的那一秒，沈枫总觉得季敬竹脸上闪过莫名的欣喜，不过那绪很快就被他收敛殆尽。

他了太坐起，一就看到斜前方的少年。

季敬竹神淡淡：“他这会儿在医院躺着呢。”

他笑着去季敬竹的：“行，你想怎么喊都可以，我只是有不习惯。”

谁料季敬竹猛地蹩起眉，轻嘶一声。

沈枫一阵发麻，因为这声短促的嘲，他有一被对方看穿的错觉。面对这样的小竹，他有些不知所措，纠结到最后，脆破罐破摔地对上季敬竹的。

沈枫心倏地一，待看清梦境中另一个主角后，那些荒唐的片段平白添了几分真实。

室的光线越亮，沈枫的心虚愈。连他自己都没分析到底在害怕什么，便匆匆错开，“啊”了一声。

季敬竹怔愣片刻，低声说：“不行么，我不想喊你‘哥’了。”

因为对方的态度，季敬竹隐隐抓住了什么。他走到床边，伸手在沈枫前晃了晃：“沈枫，我和你说话呢。”

沈枫角的笑意更显，他搓了一会儿男生的发，手掌向拍了拍他的肩：“你最近又蹿了个儿吧。”

乎意料的，季敬竹神如常：“你喝醉以后太闹腾了，不光推搡我，还非着我承认——”

沈枫醒的时候天已经大暗，他盯着发黄的天板看了片刻，底才逐渐恢复清明。随着意识的回拢，脑海中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不那么清晰，但和小竹有关。

17章 认知[过去]

沈枫怔住一秒，快速回神：“…什么？”

他张了张，想说些什么，然而还未发声音，季敬竹就看了过来。

“嗯？”

“怎么。”沈枫挑起眉，“现在连摸也不让了？”

“你不认识。”季敬竹顿了顿，“你也不用帮我教训他。”

季敬竹不知该怎么说，无声地与他对峙几秒，又乖乖把伸过去。

他说到这里笑了，语气中带有烈报复的快：“沈枫是狗。”

沈枫磨了牙尖：“谁啊。”

“我——”沈枫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攥，嗓音里还带着沙哑，“我什么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

季敬竹短暂的安静几秒，没说什么，却发一声似有似无的低嗤。

“醒了？”季敬竹调亮桌上的小灯，“疼么。”